“你放心,周恒雖然攻打我北魏,但是不至于沖昏頭腦,兩軍交戰(zhàn),不斬來使。何況此次你要送周怔前往,到時候你問一下大周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嚴世文笑著解釋道。“我知道你心中有些不情愿,但是這件事情非你莫屬,除了你,我已經(jīng)想不出其他合適的的人選了。”嚴世文前面的話算是安慰陶勛,而后面這句話則是真心話,這件事情除了陶勛之外嚴世文確實是想不出第二個人。陶勛反應機敏,隨機應變,非常適合這件事情。“既然太師您都這樣說了,我還能說什么。”陶勛笑著回答道。次日,陶勛帶著周怔離開了北魏都城。城外。“公主殿下!”陶勛看到了一個人站在城外等候,人馬靠近過去,陶勛看清之后立即上前行禮。“真的要把他送走了嗎?”公主看著馬車里面的周怔有些失落的問道,她知道這件事情自己無力回天,魏武帝的決定在北魏沒有人可以忤逆。“嗯,皇命難違,還請公主見諒!”陶勛以為公主要把周怔攔下來。“我知道,我不為難您,讓我見他一面可否?我與他畢竟是夫妻一場,今日他走,恐怕是再難相見了。”公主看向馬車心情沉重的說道,周怔其次必然是十死無生的局面,今日之后她和周怔之間恐怕是無法在相見了。陶勛看向了馬車。“可以。”陶勛點點頭。“多謝陶大人!”“公主您客氣了!”陶勛帶著公主來到馬車面前,陶勛命人朝著四周散去,不要打擾周怔和公主。“沒想到最后竟然是你來送我。”周怔撩開車簾,探出頭看向公主,淡然一笑徐徐說道。“這?”公主看到周怔手腳上的鐵鏈頓時眉頭微皺,眼底露出一抹寒芒“陶勛,士可殺不可辱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公主轉身看向陶勛質問一句,周怔就算是在怎么樣也不應該有這樣的待遇。“公主,我.....”陶勛也是無奈,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,他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。“無妨。”周怔卻說了一句,這件事情周怔像是沒有放在心上,看著自己的手腳,周怔反倒是覺得這樣更加的舒坦了。先前他雖然沒有被捆綁手腳,但是總感覺自己被人給束縛住。現(xiàn)在捆綁了手腳,反倒是覺得舒坦了許多,內心也沒有了那種束縛的感覺。“皇上?”“我不是皇上,兩年的時間我一直在做夢,現(xiàn)在夢醒了,也應該面對現(xiàn)實了,我不是皇上,大周皇帝只有一個人。”周怔笑著說道。他現(xiàn)在可以說是無欲無求,對周恒也沒有了什么怨恨。“皇上您受委屈了。”公主說道。“沒什么為不委屈,這件事情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,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鳥之將死其鳴也哀,此一去必然是十死無生,我已經(jīng)寫好一封休書,證明你我再無關系,日后你找個好人嫁了吧。切莫在遇到我這樣的人了。”周怔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