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眾人看著邊忠,邊忠過去還不如人家時杰。“我怎么了?”邊忠詫異的問向眾人,難道自己不合適嗎?面對邊忠的提問,莊淼上前一步拍了一下邊忠的肩膀,嘆息一聲“兄弟不是你不適合,而是你太優(yōu)秀了,你是燕王殿下的心腹,你覺得童項和文義他們倆人都是傻子嗎?”莊淼笑著問邊忠。整個常德城內(nèi),誰人謀反有可以相信唯獨邊忠不可相信,因為邊忠沒有讓人信服的理由。邊忠也是被莊淼的話說的不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說。“沒有那么嚴(yán)重吧?”邊忠有些不相信的樣子。“這是九死一生的局,稍有不慎就會殞命,你過去基本上就是十死無生的局面。”晁丁山可以非常肯定。只要邊忠過去,晁丁山可以確定童項甚至都不問邊忠,直接把邊忠殺了。邊忠不適合人選。“那誰去啊?”邊忠問道。周恒的衛(wèi)隊不可以,自己也不可以,現(xiàn)在基本已經(jīng)沒有人選了。“殿下要不我去?”晁丁山看著周恒問道。“你也不行,你是我大周水師主將,你覺得主將會被那么容易抓到,甚至選擇投降嗎?”周恒問晁丁山。邊忠和晁丁山倆人面臨的問題都是一樣的問題,這倆人不可能是背叛的人,所以沒有任何的可信度。“那怎么辦?”大家互相觀望,難道就這樣破產(chǎn)了嗎?“魏莽。”就在眾人都沒有辦法的時候,周恒喊了一句。“在!”魏莽上前一步。“魏莽你還記得我和你的賭注嗎?”周恒看著站出來的魏莽問道,當(dāng)時周恒和魏莽的賭注就是誰人若是輸了,誰就要答應(yīng)對方一個要求,無論什么要求。“記得,請殿下吩咐。”魏莽嚴(yán)肅的說道,他自然是知道,他也愿賭服輸,自己不會否認(rèn)這一點。“好,記得就好,我決定讓你去詐降,不知道你意下如何?”周恒問魏莽。“末將愿往。”魏莽沒有猶豫,直接回答了四個字,愿意前往,這件事情沒什么可猶豫的。就算是自己和周恒沒有賭注,魏莽也愿意,他是大周將領(lǐng),這件事情責(zé)無旁貸。“好,不愧是我大周將士,等你回來,我親自給你擺酒慶功。”周恒欣慰的說道,周恒也并沒有因為賭注來命令魏莽,這件事情周恒也征求了魏莽的意見,如果魏莽不同意周恒也不會強(qiáng)人所難。此次詐降之計,魏莽是最為合適的人選,魏莽在水師之中身份地位不高,不上不下,按照常人理解話來說處于尷尬的位置。在這樣的一個位置,魏莽有理由背叛大周。“多謝殿下!”魏莽感激的說道。“龐鐘,田彰你們也跟著過去,等到南楚水師包圍的時候你們就撤回來,你們撤出來之后后面的就要看你魏莽自己的本事了。”周恒叮囑魏莽。“殿下放心,魏莽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魏莽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