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德被周恒的話問得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。朱厚德沉默下來。“你不說,等于是你心中也是如此之想法,成王敗寇,這個世界永遠是如此,失敗者沒有任何的話語權,我周恒可以清楚的告訴你,太行山之地,你南唐給個得給,不給也得給,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商量余地。”周恒嚴肅的說道。說自己是盛氣凌人也罷,咄咄逼人也罷,巧取豪奪也罷。周恒不在乎這些,名利二字百年之后誰能知道是什么樣子,唯有疆土才是恒久不變的存在。“殿下如此強勢?”朱厚德沒想到周恒如此的強勢,這完全不像是在商量,而是在命令。“如果不讓南唐出血,豈不是真的以為我大周好欺負?”周恒笑著反問,南唐為什么總能肆無忌憚的侵犯大周,就是因為南唐沒有忌憚,這一次周恒要給南唐一個教訓。大周以前是老實,但不代表無用。大周以前和南唐交戰,都是防御為主,以和為貴,可是他周恒不是,他攻勢凌厲,殺伐為主。磨劍三尺,青鋒揮起,斬,來犯之敵。這便是周恒。誰人若是敢吞并,吞噬,打壓這片土地,那就要等待強力的回擊,這樣的回擊很有可能讓你一蹶不振。“大周有你,當真是讓人羨慕啊。”朱厚德慢慢的說道。看向周恒的時候,臉上有種羨慕和崇拜,甚至有種向往,到了這個時候朱厚德突然之間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怨恨。一切都變得隨意,什么南唐,什么大周,朱厚德像是已經完全不去管了。“南唐有你也很不錯。”周恒笑著說道。南唐有今日之地位,朱厚德可是當居首功。“我南征北戰,能讓我稱呼為對手的人不多,高湛,祝尤之輩雖然說有才學,但不足為慮,唯有蘇望之讓我高看一眼,而如今殿下你可讓我稱呼為一聲對手。”朱厚德沒有絲毫夸張的說道。他對周恒是真的敬佩,從內心敬佩,拋開倆人的對立身份,周恒讓朱厚德感覺到什么叫做天才。他不得不相信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。周恒的軍事天賦,當真是厲害,用兵如神,每一次都能出神入化,百戰軍在周恒的手中就是一柄鋒利的長劍。“客氣了!”周恒一臉謙虛的說道。“有生之年能遇到殿下這樣的對手,是我的幸運,也是我的悲哀!”朱厚德感慨的說道。他是軍人,三軍主帥,行軍打仗是他的強項,他渴望能遇到一個棋逢對手的人。他遇到了遇到了周恒,本以為是棋逢對手,可沒想到周恒是遙不可及,周恒的強大直接碾壓了朱厚德所有的自信。十萬大軍被朱厚德打成現如今這樣,他慚愧,羞愧。周恒打量朱厚德,沒有在繼續說道。“興霸,把帥印拿上!”周恒讓李興霸把朱厚德面前的元帥印帶走。“是。”李興霸上前將朱厚德的帥印拿起跟著周恒離開了營帳。“大哥不動手嗎?”李興霸問道,他本以為周恒要讓自己殺了朱厚德,沒想到周恒只是讓自己拿了元帥印。“人之將死,就給他留下最后一點顏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