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兵沖在前面,手持盾牌,宛如一堵墻壁,長槍兵和弓箭兵緊隨其后。“周恒你毀我城池,搶我糧草,今日你我之間必有決斷。”朱厚德來到兩軍陣前,朝著周恒喊了一句。“恭候元帥多時了。”周恒笑著說道。朱厚德想要和自己有決斷,自己何嘗不想要和南唐有決斷。“休得多言,誰人敢上前一戰(zhàn)?”李興霸策馬上前持起金錘質(zhì)問,南唐大軍鴉雀無聲,李興霸的可怕他們都是見識到的,這個人就是一個怪物。“南唐十萬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和我一戰(zhàn)嗎?”李興霸見到南唐大軍沒有任何的回話,帶著一抹冷笑嘲諷的說了一句。羞辱,輕視,在李興霸的眼中南唐都是貪生怕死之人。“罷了,若是你們愿意承認自己是貪生怕死之輩,我今日就暫且饒恕爾等如何?”李興霸策馬走動,在南唐大軍面前來回走動,像是在炫耀。“朱厚德你南唐若是沒有人敢出戰(zhàn),你們還是跪安吧!”李興霸笑著說道。“休狂,我......”烏沖正要沖上去,但是被朱厚德攔住,小不忍則亂大謀,李興霸這就是在故意激怒他們,他們沒必要理會。決定戰(zhàn)場勝利的并不是武將,沒必要和李興霸較勁。“你們不是他的對手,此人力大無窮!”朱厚德看著李興霸說道,他真的羨慕周恒,能有李興霸這樣的猛將。“那怎么辦?”烏沖問道,就因為他們不是李興霸的對手,難道就讓李興霸一直在這里叫囂下去。“等等,等到他士氣消磨沒有了,我們在上去。”朱厚德說道,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要保持冷靜,唯有如此才能掌握更大的優(yōu)勢。......李興霸上前交戰(zhàn),但是沒有人敢出來應戰(zhàn)。“殿下,南唐好像是故意不出戰(zhàn)。”田彰看出了情況有些擔憂的說道,萬一南唐一直不出戰(zhàn),李興霸的士氣被消磨沒了怎么辦。“殿下要不讓興霸回來?”盧岳問周恒。“不需要,他們想要拖延下去就隨他們,如果只是覺得拖延下去能讓興霸士氣消磨,他們想的太簡單了,興霸可不是靠著士氣打仗的。”周恒笑著說道,仿佛周恒已經(jīng)看出了朱厚德心思。而且周恒也愿意這樣拖延下去,正好給侯威他們爭取了繞后的時間,時間拖得越長,看似對李興霸不利,但實則對他們百戰(zhàn)軍更加有利。朱厚德這個算盤打錯了,這算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。朱厚德被眼前的景象蒙蔽了雙眼。“這都半天時間了,你們打還是不打?要不我讓你們一只手。”李興霸仍然是帶著輕蔑的語氣。放眼望去,南唐大軍之中沒有一人是李興霸的對手。“元帥,末將準備好了!”就在李興霸話音落下,從朱厚德的身后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,聲音滾滾,宛如轟鳴一般,聽著就底氣十足。“準備好了?”朱厚德看向走出來的人,此人身高不比李興霸矮多少,身材高大,體型看上去像是一個巨人。南唐士兵在此人的面前宛如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。身穿鎧甲,手持一柄四尺長的鋼鞭,鋼鞭也是極粗無比,至少有成人手臂粗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