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直接走進營帳,南唐中軍大營的營帳很大,時杰進來之后就看到了坐在上方的朱厚德。“大周太子衛隊時杰前來拜訪南唐兵馬元帥!”時杰站到營帳中間開口喊了一聲,但時杰沒有作揖行禮,負手而立,昂首挺胸,雖然說拜訪,可沒有絲毫敬意。“放肆!”“你膽敢在我軍帳之中如此放肆?”不少人看到時杰如此模樣立即怒斥,甚至是有人拔刀準備教訓時杰。“我誠心前來拜訪,但是元帥對我避而不見,放了一個傀儡在這里是何道理啊?”時杰看著面前的人淡淡的問了一句。眾人聽了時杰的話,頓時停下動作,紛紛看向上方的人。“你說我是假的?”“沒錯,至少你身上可沒有元帥的氣勢。”時杰笑著說道,這一點時杰非常肯定,察言觀色是時杰的本事,面前的人絕對不是朱厚德。“哈哈哈哈哈!”突然傳來笑聲。“好好好,聽說大周太子周恒厲害無比,沒想到他的手下竟然也是如此厲害,小子你眼力過人,膽識更加過人!”真正的朱厚德從營帳外面走了進來。時杰進來的時候,就是朱厚德給時杰撩開營帳帳簾,他本想著試探一下時杰,沒想到他的人竟然還未照面就露餡了。“元帥言重了!太子使臣時杰見過南唐元帥!”朱厚德進來,時杰這才作揖行禮,雖然是對手,但是禮節還是要有的。“是你們殺了常翼?”朱厚德站到時杰面前問道,朱厚德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,整個人看上去帶著殺意。“沒錯。”時杰回答一句。“承認就好,你可知道sharen償命?”“知道。”時杰笑著又回了一句,欠債還錢,sharen償命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沒什么可說的。“那你還趕過來?你是真的覺得我南唐好欺負?”朱厚德開始咄咄逼人。“奉命而來。”時杰回答道,不是自己要過來,而是自己奉命而來。“周恒遠在西夷,你身為太子衛隊來麻城做什么?”營帳中的一名將領問時杰,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。“我來此,第一件事情就是為了告訴諸位,我太子殿下已經來到了麻城。”時杰抱拳轉了一圈,隨后禮貌的說了一句。“周恒來麻城?”“這怎么可能?”先前雖然有猜測,但聽到之后還是不肯相信這一點,周恒竟然真的從西夷來到了麻城。“你這是在嚇唬我們嗎?”朱厚德問道,周恒來麻城又如何,他們南唐大軍也不是被嚇唬大的。“自然不是,殿下說了既然是對手,總得要自報身份。”時杰糾正了朱厚德的話。“這件事情我知道了,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?”“殿下讓我把常將軍的尸體送還回來,無論是對手還是朋友,常將軍戰死沙場,馬革裹尸,是英雄,殿下希望元帥能厚葬將軍。”時杰將周恒叮囑的第二件事情轉告朱厚德。“戰火涂炭,殿下希望南唐能罷兵,像常將軍這樣的事情不要在發生了。”時杰繼續說道。朱厚德聽著時杰的話。這是用最溫柔語氣說最狠辣的話,強將手下無弱兵,周恒手下果然都是厲害人物,時杰的話真的讓朱厚德有種不安的感覺。時杰的意思就是周恒來了,你們趕緊撤兵,不然你們的下場就和常翼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