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現在在哪里?”曲胥問道。“在常德城和燕王殿下在一起!”魏高回答道。和燕王殿下在一起?眾人驚詫,心說周恒和周懌怎么又走到了一起,這事情真的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“太子身為主帥竟然離開西夷,他這是拿戰爭當兒戲嗎?我大周多有的一切都托付在了西夷,他竟然如此輕慢。”周怔氣憤的說道,感覺周怔是真的為了大周,周恒的舉動像是讓周怔極度憤怒。“不知道公公您是如何知道的?”于世林這個時候開口詢問。“太子來書信了!”魏高將周恒來書信的事情告訴了眾人。“那一定是父皇知道了太子離開西夷的事情才導致急火攻心。”周怔立即將事情推到周恒的身上,周怔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“那書信在哪里啊?”包贏繼續問道,既然周恒有書信,他們就看一看周恒的書信內容。“在書桌上!”魏高轉身回去想要將書信拿出來。“皇上!皇上醒了!”魏高剛剛進去就喊了一聲,百官們也是不敢有絲毫的耽誤,猶如潮水一般沖入御書房。“皇上!”于世林等人和光孝帝保持一定的距離看著光孝帝,光孝帝面色蒼白,額頭虛汗淋漓,像是在受極大的折磨。“免禮!”光孝帝虛弱的說了一聲。“父皇!”周怔此時沖到光孝帝面前,周怔是眼含淚水,感覺對光孝帝暈倒的事情痛心疾首。“你......”光孝帝剛要說什么從外面皇后走了進來,聽到光孝帝暈倒的消息,皇后也是立即前來御書房想要看看究竟。“皇上!”皇后不等光孝帝說話走到了光孝帝面前“臣妾聽聞您身體抱恙,現在好些了嗎?”皇后擔心的詢問一句。光孝帝緩緩點頭示意自己身體無恙。“朕沒事!”光孝帝虛弱的說道。“您都這樣了還說沒事,我看您就好好的休息一陣,朝中大事就交給怔兒去打理,他已經長大了,可以獨當一面了。”皇后帶著笑容一邊安慰光孝帝,一邊讓光孝帝把權利交給周怔。于世林等人聽了這擺明了也是過來搶奪皇權的人。包贏剛要上前說話,但是被于世林悄悄地攔了下來,包贏沒有在說什么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眼前一幕,一家三口人,皇上,皇后,皇子,三人是各懷鬼胎啊。“他?”光孝帝看向地上的周怔。失望至極真的是失望至極,周怔竟然糊涂的答應和北魏聯盟,放棄趙國和北齊,這是讓大周立于何地?出爾反爾,毫無誠信可言。其次北魏可自由出入呂梁城,這又是什么說辭?種種一切還真的被周恒給說中了。“你若是有太子一半的努力,朕也不至于被你氣成如此。”光孝帝壓低聲音,像是在咬著牙,用渾身的力氣在說話。“他已經很努力了,你多給他一些機會。”皇后勸說光孝帝,周怔也是在聽到光孝帝拿自己和周恒比較起來,心中有些不快,自己怎么比不上周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