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家的倆人是毫無征兆的被射殺。倆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慘叫。眾人震驚,四周寂靜無聲,廉鵬,田農,田和順......等等一些人都是一臉的茫然和呆滯,誰能想到會是如此。眾人看向周恒。只見到周恒左手微微抬起,像是在做一個指令,而周恒身后的田彰和穆廣倆人是收到命令的人。倆人彎弓搭箭,對準了田家的人。下一步誰要是敢上前搭救田農,那么他們的下場會和地上的倆人一樣,這一點周恒非常肯定。不少人露出了畏懼。甚至有人在惶恐不安,那可是田家的人,竟然敢在田和順面前明目張膽的殺田家的人,這是何等的霸氣。廉鵬看著周恒,果然這個太子和傳聞中一樣,做事情真的是狠辣。殺田家的人是毫不猶豫。“你......”田和順沒想到竟然直接殺死,田和順震驚。“阻攔朝廷辦案,格殺勿論,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站出來?”周恒負手而立,眼神冰冷徹骨,讓人看著從內心產生一種畏懼。田家的人不敢再輕舉妄動。“你可知道我是誰?”田和順問周恒。“我不管你是誰,田農觸犯我大周律法,因私廢公,以權謀私,就應該依法辦理,田家識相的話規矩一點,如若不然一同辦理。”周恒強硬,什么田和順,關你是什么大佬,就是誰都是不可能阻攔他辦案。“老夫田和順,先皇在位之時便入仕,歷經兩朝皇帝......”田和順看著周恒年輕便開始要倚老賣老。“住口!”周恒突然怒斥一句,這讓田和順也沒有意料到,竟然有人敢讓自己住口,周恒神情威嚴的上前一步“你歷經兩代帝王,讀圣賢書,知廉恥,本以為你來此必有高論,可未曾想到竟然是如此粗鄙不堪,今日我赤壁百姓聚集在此,我有一言,田農身為知府,深受皇恩,竟然不思進取,不上報皇恩,卻以權謀私,欺上瞞下,強征賦稅,征收糧草,大量囤積糧草,予以何為?”“此乃禍國之舉,亡國之時,以朝廷名義魚肉百姓,讓朝廷置于何地?田農犯下種種惡行,天理難容,在此之際田和順你有在何為?你讀圣賢書,應當知道,勤政愛民,忠君報國,然你放縱田農,任其殘害百姓,讓朝廷蒙羞。而卻你不管不顧,甚至讓田家作為田農靠山,不作為便是默認”周恒指著田和順便大罵起來。“你?”田和順被周恒說的也是一口氣上不來,面色鐵青。“住口,蒼耳老賊,皓首匹夫,你為虎作倀,不明是非,不知廉恥,你枉讀圣賢之書,你這等無恥之徒,只會倚老賣老,你應該潛身縮首,茍圖衣食,豈敢還出現在百姓面前......”周恒不給田和順說話的機會,唇槍舌劍,宛如刀劍一般。“我我我我.....”“老匹夫,你這個無父無君之人,你還有何顏面存活在世上,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命歸九泉如何面對田家先祖,如何面對文孝皇帝!”周恒是句句扎心,說的田和順踉蹌后退,直接一口鮮血吐出仰面倒下。他活了八十有余,古稀之年,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晚輩說成如此樣子,胸中一股血氣翻涌,到了下去。“田老!”“田老!”田家的人紛紛上前查看。“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