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愷慚愧的跟周恒說道,臉上帶著愧疚,說話也是覺得對不起周恒。“沒關系,這件事情我答應了你,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要去做的。”周恒輕輕擺手示意周愷沒必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說了幾句,周愷離開。周恒心說看來這位也不是省油的燈,不過想來也是,如果是省油的燈,怎么可能在南唐五年為質都沒有一點事情。沒有點手段,在異國他鄉,如何生存下去。......“左相,剛剛皇上神情有些不悅,你看到了嗎?”宋雎走到于世林身旁說道。剛剛周恒和周愷倆人上前,宋雎等人可是一直在關注光孝帝的神情變化。“嗯,看到了,好像是齊王殿下說了什么讓皇上不高興的事情。”于世林雖然沒聽清楚,到底是什么事情。但是總之這件事情讓光孝帝有些不高興。“是啊,如此時候,讓皇上不悅,恐怕......”宋雎有些擔心,周恒剛剛有幾分功勞,讓光孝帝欣賞起來,此時惹怒光孝帝,這可不是明智之舉。“宋老多慮了,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您如何確定這不是一件好事情。”宋雎擔心,但是于世林卻沒有擔憂,他倒是覺得這樣很好,非常好。“何解?”宋雎沒明白,皇上都生氣了,這事情還不錯?他不理解于世林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來的不錯。“倘若齊王殿下一直受到皇上的喜愛,妒忌的人豈不是多了!”于世林只說了一句話宋雎立即就明白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,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如此的簡單。周恒北上御敵,已經引來不少人的妒忌,但是現在周恒惹怒了光孝帝,旁人的妒忌之心會減少許多。這看似周恒失利,但是最大的受益人還是周恒。“難道說這是故意的?”宋雎心說,這件事情莫非是周恒故意為之,擔心自己功勞太大,引起妒忌。“不知道,不管是故意還是不故意,這件事情齊王殿下一定是最大的受益人。”于世林跟宋雎說道。而卻是如同于世林說的一樣。周恒沒有任何的生氣,因為在周恒看來這件事情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,對自己都沒有任何的壞處。成功了,自己買一份人情給趙王周愷,失敗了,被光孝帝怒斥一句,打消了不少對自己的妒忌之心。......魯王府。比起皇宮御花園的熱鬧,魯王府就冷清許多。周怔一個人喝著酒,一臉的悶氣。他不甘心,今天這御花園的慶祝本來是他自己的,是周恒搶走了,自己的一切,自己一定要讓周恒付出代價。“王爺,張聰來了!”石寬從外面進來,跟周怔說了一句。“張聰來了?快請。”周怔原本悶悶不樂,聽到張聰過來,立馬露出笑容,他決不能讓人看到自己失敗的樣子。他是魯王周怔,在外人看來是無所不能的存在,是完美無缺的存在。“王爺!”張聰從外面走了進來,見到周怔正一個人喝酒。“來得正好,陪我喝幾杯,本王正好沒有人陪我喝酒。”周怔讓張聰坐下來。“是。”張聰坐下來,倒了一杯酒“我聽說今日齊王班師回朝,皇上宴請百官在御花園慶祝,為何王爺您沒有過去?”張聰問周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