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這件事情是我的錯。”曲胥笑著認錯。于世林坐上了曲胥的馬車。“左相你來追我,現在我給你趕車!”曲胥跟于世林說道。“好,這是應該的。”曲胥說道。自己也不能白白遭受這份罪過。長安。“你說什么?左相騎著馬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長安?”光孝帝在知道了于世林的事情時候也是愣了一下。于世林還會騎馬?他一個儒生怎么會騎馬?“這可真的是天下奇聞,那他回來了嗎?”“還沒有。”魏高回答道。“那就先不管了,你去馬場挑選一匹馬給他送過去。”光孝帝說道,既然于世林會騎馬,自己就送他一匹馬。于世林和曲胥回到了長安。曲胥回到曲府,空空蕩蕩宛如新房一般。“看來我們是要重新布置了!”曲靜寧說道,這樣也好重新開始,將以前的一切都徹底的丟掉。“嗯,重新布置。”曲胥說道。于世林回到自己的府中。“老爺您回來了,皇上派人送來了一匹寶馬!”管家走出來,他也不知道皇上這是什么意思。自己家老爺從來不騎馬,皇上這個時候送一匹馬過來,真的不知道此舉何意。“好好好!”于世林卻笑出了聲音。“老爺這是什么意思?”“這是千里馬!”于世林看著院中的寶馬說道,這是千里馬,千里馬,于世林看著寶馬是越來越高興,甚至要和寶馬對飲幾杯。如此舉動也是讓府中眾人百思不得其解。不明白于世林為何如此的高興,這送禮物都是投其所好,但是皇上這個禮物明顯不是投其所好,可是于世林卻非常的高興。而在皇宮。“皇上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!”聲音從御書房外面傳來,皇后娘娘帶著哭腔走了進來。“什么事情啊?身為皇后竟然如此不顧及形象,你可是一國之母!”光孝帝看著皇后帶著哭腔跑進來有些怒氣的說道。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成何體統,恐怕要說他大周一國之母像是一個小女人一般,沒有絲毫皇后的威嚴。“臣妾是心痛如絞,悲憤難當,還請皇上替臣妾做主啊!”皇后走進來跪在了光孝帝面前。“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光孝帝再次問道。“皇上那周恒目中無人,濫殺無辜,竟然站著自己是皇子,在呂梁城屢建奇功,竟然殘忍殺害了我弟弟徐寧。”皇后開始跟光孝帝哭訴。“齊王殺了徐寧?”“沒錯,我弟弟一直都是安守本分,從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可是那周恒竟然毫無緣由的殺了我弟弟徐寧,請皇上降罪懲罰周恒。”皇后繼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