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看了一眼高浪,他可不怎么認為,很多的事情當地的官員最清楚。既然高浪不說,自己也沒有再去問。“大人您給我們幾人安排一處住處,我們在這里休息一天在趕路如何?”周恒提出了一個要求。“這是自然的。”高浪說道,周恒是欽差大臣,他自然是要給周恒安排住處。眾人住下來。“你為什么要把我們的目的告訴高浪?”蘇暖玉問向周恒。“不這樣那些小魚小蝦怎么自己從水里跳出來,我們的出現就是為了讓荊州這平靜的湖水出現沸騰,這樣隱藏在下面的魚蝦自己就出來了。”周恒笑著解釋道。這叫做以逸待勞,沒必要一個個的去找,相信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主動找他們,這就是周恒的策略。“你這是故意的?”“當然。”周恒說道。在高浪安排好的地方周恒眾人休息了一晚上。次日來到衙門,周恒發現衙門的班頭們一個個面色凝重,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神也有些躲閃,像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不敢面對自己。“怎么回事啊?”周恒問道。眾人吞吞吐吐也沒有回答出來一個整體的答案。“放心吧,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管你們的事情,你們盡管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。”周恒問向面前的人。此人看向其他的人,大家也是一個個的低著頭,不像說話的意思。“回稟大人,您昨天帶來的那些人今日早上我們去牢房的時候都已經死了。”周恒面前的人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周恒。都死了?周恒也是愣了一下。這是什么情況?sharen滅口還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?“高浪在哪里?”“大人正帶著仵作在牢房停尸房。”衙役戰戰兢兢的回答道,昨天他們還是信誓旦旦的給周恒承諾不會有任何的事情,這才過去一個晚上人就出事了。這件事情他們是需要付很大的責任的,一旦周恒怪罪下來,他可擔不起。“趕緊帶我去看看!”周恒說了一句。來到停尸房,周恒聽到了高浪和仵作在聊天。“查出是什么死因了嗎?”高浪問向了仵作,仵作眉頭一皺,搖了搖頭,他現在一時半會也查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死因,看上去也不像是中毒。“昨天晚上到底是誰人當值?難道就沒有聽到動靜嗎?”仵作沒有給出一個答案,高浪問向了昨天晚上值班的人,值班的倆人上前一步“大人我們沒有察覺任何的動靜。”一人回答道。“那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高浪問道,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動靜,恐怕是眼前這倆人昨天晚上沒有好好地當值,一定是溜號了。“大人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有人委屈的說道。高浪嘆息一聲,也沒有在繼續問下去。“大人,欽差大人來了!”有人提醒了一下高浪,高浪轉身看向周恒,見到周恒走進來,高浪立即迎了上去。“下官失職還請大人責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