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棋局太深奧了,我只能推演到五步,在往下我就不行了!”李銘說道。他也是一個知道進退的人。“我能推演七步。”沈乾郎也是搖著頭說道,他的天賦也只能到七步,他這一次才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和孟方之間的差距。“本王也是五步。”周怔說道。“王爺您何必謙虛,我相信要是給您足夠的時間,您一定能推演出來。”岳陽看著周怔鼓勵了一下。“不知道蘇姑娘能推演到幾步?”“我只能三步。”蘇凝玉皺起眉頭徐徐說道。下棋可不是簡單容易的事情,黃公道說過下棋是入門容易,精通就如同登天一般。越是厲害的棋手,越會舉棋不定,因為他們下一子就有可能決定結局。所以蘇凝玉只能走出三步,再往下蘇凝玉也感覺到自己已經力不從心。“什么嗎?還以為有多厲害,竟然只能下三步。”岳陽冷笑著挖苦蘇凝玉,殊不知蘇凝玉才是真正精通棋道的人。“我們還是看看下一盤吧!”張聰見到大家情緒都有些低落,立即命令眾人還是看下一盤棋局。比起第一盤殘局,這一盤棋局,大家就顯得輕松很多,因為這一盤棋已經有了結果,大家推演起來也是得心應手。“孟方不愧是天才!”周怔說道。這件事情是不可不服,不甘心也沒用,孟方的棋藝已經是登峰造極的地步,他們這些人還差的太遠了。“哎!”“看來想要取勝就必須要繞開孟方。”張聰說道。眾人沉默下來。突然之間壓力是倍增。“諸位打起精神,我們使用田忌賽馬的計策,只需要贏前兩場就可以了!”林冰雨笑著給眾人打氣加油。“蘇凝玉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就在這個時候,岳陽突然朝著蘇凝玉發難。“什么意思?”蘇凝玉有些不解的問道。從一進來岳陽就針對自己。“你知道我們馬上就要和南梁大比,你這個時候拿出這些棋譜做什么?是為了告訴我們孟方有多麼的厲害嗎?”“現在大家的自信都受到了打擊,蘇凝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岳陽言辭犀利的說道,每一句話都針對蘇凝玉。蘇凝玉被岳陽說的也有些無語。莫須有的罪名,這是有多討厭自己。“岳陽,我相信凝玉不是這個意思,她也是為了讓大家多了解一下孟方,造成這樣的情況并非是她本意。”林冰雨替蘇凝玉解釋。但是這個辯解太過蒼白無力,看似辯解,實則是沒有任何的用處。“林姑娘說的對,蘇姑娘不是有意,我相信蘇姑娘的為人!”沈乾郎也站出來替蘇凝玉說話。不過這些話,對蘇凝玉沒有什么幫助,反倒是最他們來說,顯得他們是寬宏大量,不予計較,可以為是正人君子。“王爺,事情已經商議決定,我就先走了!”蘇凝玉站出來說道。不知道為何,她感覺自己跟眼前的人格格不入,完全像是兩個世界的人。“那好吧!”周怔也沒有挽留蘇凝玉。他覺得岳陽說的也有道理,大敵當前,蘇凝玉拿出這些東西,確實不妥。“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