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漢?”我驚喜地喊了一聲。可也就是我忽然的喊出這么兩個字,面前的馮漢猶如受驚的兔子,猛地打了個寒顫之后,連滾帶爬的向后退開了四五米。緊接著,這幾十平米的院落當中的雜草在一瞬之間,被驟升的空氣壓折斷,緊緊的貼在地面上。眼看著馮漢如驚弓之鳥的樣子。我有些不明所以,但,我知道,我最先得做的就是讓這家伙先冷靜下來,于是我頂著幾噸重的壓力,連忙開口說:“別激動!是我,是我!”“你……”廁所的墻角不斷發抖的馮漢,在聽到我的話之后,顫顫巍巍的抬起了那提著兩只兔子的手,指著我的頭:“你……?”透過他那雙布滿血絲,眼窩深陷的雙眼。不難看得出來,在我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里,這家伙擔驚受怕了許久。是我失去意識之后的那副鬼樣子,把他嚇到了?我隱約能夠猜到緣由:“是我,張起,我現在沒事了……”我盡量用柔和的語氣來安撫神經質質的馮漢,隨著這家伙的精神狀態慢慢的穩定了下來,我才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。“你……你的異能……有些可怕。”憋了半天,馮漢才終于支支吾吾的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。聽到這話,我不由得苦笑幾聲。既然他將我那失去意識之后的狀態歸為異能,那倒也省得我多浪費口舌去解釋了。“那種狀態比較難以控制,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使用的……不過現在沒事了。”我撇了撇嘴,像馮漢示意了一下,穿透我肩胛骨的鐵鏈:“這個東西你總得幫我去掉吧?再這么扎著,我就是命再硬也得丟了……”可是,一聽到我這話,馮漢卻又緊張了起來。“你不會,不會再變成那個樣子吧?”“除非我遇到生命危險,不然,我也不想成那個樣子,相信我,我比你更清楚我那個樣子有多么痛苦。”我咧了咧嘴,身體虛弱的有些使不上力氣。“行吧。”良久,馮漢才點了點頭,不過,他整個人依舊是后背緊貼著墻角,在距離我十幾米開外的地方抬了抬手,用異能控制著鐵鏈,慢慢的從我身體當中一點一點的抽出來。連皮帶肉,還有我的骨頭渣。那畫面簡直慘不忍睹令人不忍直視,而我本人更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,好不容易才等到那些鐵鏈完全脫離我的身體。在鐵鏈脫離我身體的那一刻,我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支撐,完全脫離的身體,使得我直直的倒在了地上。而見此情景,馮漢卻松了一口氣,放下了戒備的姿態。只見他原地盤坐了下來,用異能在一堆雜草當中清理出一片空地之后,架起了干柴,點火,將剛剛捕獵得來的兔子放在火上。自始至終,馮漢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我。就好像我是一枚隨時都會baozha的定時炸彈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