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地跟在火猴身后,和他一同來到了基地內最靠近中心的一間營房當中,推門而入,還不等我后腳進門,火猴忽然一把勾住我的肩膀,拽著我,然后硬生生的把我按在椅子上,接著,又去一旁的柜子里像做賊一樣,翻了翻角落,悄悄咪咪的拿出來了兩個巴掌大的金屬罐子。猜都不用猜,我知道,那罐子里面裝著的是酒。“你太奶奶個孫子的,幾年了!你這家伙一走就是幾年,老子可是一天都沒停的打探你的消息啊!你他奶奶的,你是在外面混的瀟灑,你知道我他媽的有多憋屈嗎?”火猴一屁股做在我面前的椅子上,拿起酒壺擰開就是一口。接著,就開始滔滔不絕的罵了起來。三句話不離臟字,也就是在這一刻我才察覺到這個男人其實和以前相比,并沒有什么變化,只不過是懂得了做事分得清輕重的道理罷了。私下里,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板正。“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放在這里了,你要是不給我好好說個明白,我保證你丫的沒法站著走出這個基地!”說到急眼處,火猴抬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喊人過來把你給剁了!”“信,我信。”我苦笑著點點頭。世事多變,造化弄人,我也沒想到,我和他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重逢。組織了一下腦海當中的思緒之后,我開始把我出國之后的所有經歷,一切的一切,都給他細細的說明了一邊,雖然我已經盡可能的長話短說了,但一番話說完,一直說到現在,已經用掉了兩個多小時。而火猴從一開始的罵娘,到后來的沉默,神色也漸漸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。“他媽的。”火猴把空掉的瓶子狠狠的砸在桌子上,直接把瓶子砸成了一團廢鐵。“誰都不容易,當時,baozha發生后的一段時間里,無論怎么樣都聯系不到你,那個時候我想盡了一切我所能夠想到的辦法,可不管怎么樣都聯系不到你。”“后來,上頭說,你已經死了。”“我們甚至在江遠市的墓地給你立了個碑你信嗎?”說著說著,火猴忽然笑了起來。聽到這兒我也不由得愣了一下,立了個碑?好家伙,合著我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享受到了死亡之后的待遇?“在到后來,我就被派到了這個鳥地方。”火猴吸了吸鼻子,咧嘴一笑:“怎么著,現在也是個指揮員,混了這么些年,也算是爬上來了,你別擔心,有我一口肉吃,也就有你一口肉吃!”“跟著我不說別的,至少在我的地盤里,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!”“通緝犯咋了!老子可是你兄弟,誰敢在這里把你當通緝犯,那就是他媽的和我過不去!我他媽當場就弄死他個狗娘養的!”火猴說這話的時候囂張至極。“跟著我混,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