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若神明。我不懂,不明白也不理解這些蜥蜴人為什么要向那些怪鳥朝拜,但我知道,此刻并沒有人能為我解答心中的疑惑。朝拜開始后,沒過多少時間,第一只怪鳥首先俯沖了下來。噗呲。尖銳而鋒利的喙,正中那只巨獸被開了口的頭顱。傷口進一步擴大,而那只怪鳥,也停留在了巨獸的腦顱上,順著被擴大的傷口縫隙,我看到了巨獸顱內的景象,被顱骨包裹著的腦子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居然化作了一灘黑水。一灘就像是活物一樣不斷蠕動的黑水。“哇!”接著是第二只,第三只,天空中那群遮天蔽日的怪鳥,接連全部俯沖下來,它們落在巨獸的腰上,背上,巨獸厚實的皮毛在它們尖銳喙前,就像是一張薄紙一般,輕而易舉的就被摧毀。所以……這只巨獸,其實是供奉給那些怪鳥的嗎?我的目光,從被啄食的巨獸身上,慢慢的挪到了大祭司的身上,那個女人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淺笑,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能夠讓她動容。高臺底下,那些蜥蜴人再度俯首。我猜,他們應該是在等那些怪物進食完畢,然而試試,卻不如同我所想的那樣。一頭重達五百多斤的巨獸,在極短的時間之內,就被那接近上百只的怪鳥,啄食的一干二凈。原地,只留下了散亂的骨架和一地獸毛。但是,進食完畢的那些怪鳥并沒有就此離去,而是停留在了原地,停留在了這座高臺之上,它們,有的歪著頭看著我,有的梳理著自己的羽毛,還有的抬起脖子仰天鳴叫。我心底徒然升起了一股危機感。那頭巨獸的體量,可不算小了,就算除去那副骨架,剩下的皮肉內臟加起來,重量也足以壓死一個成年人。可是。這些怪鳥的數量,實在是有些太多了。而且按它們的體型來算,它們需要的食物數量,根本不是剛剛那一頭巨獸所能夠提供的。難不成!我猛然一驚,該不會這些怪鳥還要吃人吧?在這個地方,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覺得應該是很正常的,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能,畢竟,這些怪鳥是蜥蜴人敬奉之物,而且,那個女人,大祭司,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族人當做食物來喂這些怪鳥吧?不能……吧?我右眼皮突突直跳,目光漸漸轉移到了站在我身邊的,那個女人的身上,只見那個女人又從石桌之上端起了一塊顱骨。而與上一次不同的是。那塊顱骨疼中所呈放著的,是清水,我也上去還有一股淡淡的蜜香味兒。她伸出手蘸了蘸里面的水,然后向前揮灑了出去。好香。當那些水被灑出來之后,一股濃郁的香味瞬間彌漫出來,聞起來簡直不要太香,以至于我甚至被這些香味熏的直欲作嘔。“哇!”而同樣受到這些香味刺激的怪鳥,一只接一只的飛了起來。呼……雖然還是有些惡心,但我心底確實松了一口氣,還好,這些鳥看樣子是被驅趕走了,不然的話,我都準備好動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