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權勢之戰,寧海泉落敗,身邊的親信盡數背叛,讓寧海泉毫無還手之力,被迫離開了京城。
更讓寧海泉痛苦的是,他的兒子,寧婉清的爸爸,在一次外出時遭遇了車禍,死在他鄉,只留下了年幼的婉清。
這更讓寧海泉深受打擊,從此便一蹶不振,遠離了京城的紛爭。
但寧海泉依舊有著強勁的經商能力,在皖城迅速發展了起來,且鑄就了如今在皖城赫赫有名的寧家。
若是寧海泉想要將事業做大,一早便能沖出皖城了。
只是,他并沒有選擇這樣做,寧海泉深知,自己的親兄弟寧老太爺不會放任他發展的。
只要寧海泉有了沖出皖城之勢,寧家必定出手打壓,若只是在皖城安穩的發展,就不會有危險來臨。
而葉晨也已經想到了應對方法,他決定,在兩個多月后與寧友文的約戰中,將寧老爺子作為賭約,只要他獲勝,便要將寧老爺子救出來。
“偌大的寧家,需要十個分支才能分廳制衡,在京城立穩腳跟,而我,只用兩股力量,足以!”葉晨暗自想道。
葉晨的信心不僅僅來源于對自己能力的信任!在他眼中,寧老爺子一人,可勝過寧家其余人數倍!
且葉晨目前所掌握的武道實力,也能夠與寧嘯一博!
葉晨小心將名單放進了口袋里。
他站起了身,向冷梵音謝道:“下次見面,一定請你吃飯。”
“送別飯嗎?還是慶功飯?”冷梵音笑道。
葉晨已然轉身,笑著擺了擺手。
在京城里,葉晨孜然一人,毫無牽掛,因此,便直接準備回到皖城了。
在酒吧路邊打了一輛車,朝著機場駛去。
如今的皖城,聚集了許多強者的目光,也一大批武者來到了皖城。
還有不少早已歸隱的大師,想要親眼看看葉晨的風采。
此時距離除夕夜只剩七日,皖城內突然暴發出一聲怒吼:“葉晨不過是個放蕩小兒,我樊飛鷹今日就要殺他個片甲不留!”
連著數十聲巨響,震徹皖城。
“樊飛鷹?難道就是那個武學世家樊家的樊飛鷹?”
“樊家的人怎么會來皖城?該不會是想擊敗葉晨,用他鋪路吧?”
“難道你們不知道嗎?這樊家與椰城的趙家交好,葉晨之前得罪了人家椰城趙家,樊家這是替趙家報仇來了啊!”
如今正在椰城的趙家主,雙眸微瞇。
即使他已經臣服于葉晨,但心中的仇恨絲毫未減。
他的對面,正是樊家宗主。
“樊飛鷹,是如今樊家新一代的翹楚啊。”
趙家家主扶了扶額,道:“也是勇兒的親師兄,這次前往椰城,想必能與這葉晨一戰,大獲全勝。”
而樊宗主只是斜瞇了趙家主一眼,輕聲道:“趙兄,看在我們兩家相交數年的份上,我多說一句,在當今局勢下,如此行事,恐怕會引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你再后悔,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隨后便站了起來,微微笑道:“如今的葉晨在京城走了一圈,實力早已不復從前了,你只有兩種選擇,第一種就是直接傾盡全力報仇,另一種,就是安安穩穩的臣服于葉晨。”
“像你這樣偷偷摸摸行事,實在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說罷,便徑直離開了。
趙家主無奈的笑了笑,什么都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