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A國之后,顧白澤給了她新的手機,卡也是經過加密的,只有她聯系別人,別人不可能打得進來,就算是知道號碼,撥過來也只會聽見一串機械的女聲提示這是空號,當然,也有例外,這個號碼只對顧白澤開通。“能不能打通呢......我撥過去,會接到我的電話么?”蕭意意下巴底下墊了個枕頭,她趴在上面,手機屏幕上已經打出了一串號碼,光標在最后一個數字后面閃動著,遲遲沒有按下撥通鍵。她記得四爺的號碼,每一個數字都清楚的印刻在腦海里,根本不用去想,手指碰到數字鍵,自然就出來了。她很想他,很想很想,想到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心肝疼,睡著之后,有時候他還會入她夢里來,等她驚醒后,眼前又誰都沒有,滿室的黑暗和寂寥,明明房間布置得很溫馨,小舅舅還買了許多的毛絨娃娃,堆得到處都是,那么擠,可每次夢中驚醒之后,卻又覺得眼里,耳旁,都是空曠無邊的。蕭意意以為自己能夠忍耐得更久一點,可是還沒到一個星期,她就已經按捺不住了。思戀仿佛長腳了一般,肆意的瘋狂生長。“四爺現在好不好,有沒有很生我的氣?”蕭意意自言自語,食指彎曲著點在屏幕上,有以下沒一下的輕扣著,盈潤的秋瞳里,光彩一點點的暗淡了下去。半響后,蕭意意狠心將手機給摁回待機了,扔得遠遠的,嘟著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氣,暴躁的抓著頭發在床里滾來滾去。“討厭的男人,誰準你在我心里扎根的,誰準了!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快死掉了,我不想你來,可是......可是你不是很厲害么,為什么還不來找我......”“你想誰想得快要死掉了?”驀地,耳旁落下一道沉冷的嗓音。蕭意意渾身攸的一僵,周身的溫度急速的退了去。她立馬從床里坐了起來,驚慌的眼神正對上一雙深邃的狹眸。那雙眼睛藏在銀色的面具后。遮住了眉眼,鼻梁,大半張臉,只露出了菲薄的唇,以及那雙幽沉冷邃的眸子。男人站在床沿,雙手抄在褲袋里,挺拔的佇立著,他什么都沒做,可整間房間瞬間被他強大的氣場給填滿了。蕭意意額頭滾下了一滴汗,平白的有種被壓制的感覺,頭皮像是被一只手給抓緊了。她通過男人的雙眸,以及銀色面具下露出的臉廓棱角,很快便認出這是面具舞會上的那個男人!蕭意意第一反應是從枕頭下抓了一件外套,第二個反應是拔腿便往門口跑。連鞋子都忘了穿,光著小腳丫踩在地毯上,險些被絆倒。身后有腳步聲傳來,男人的氣息逼近,拽著她的胳膊往后扯了一下,她后背結實的撞進男人的胸膛,嘴巴上捂了一只大手,她剛到嘴邊的話立馬成了模糊不清的“唔唔”。“閉嘴,別叫。”男人薄唇抵在她耳郭旁,近距離傳進耳里的低沉聲線,和白天見著的黑貓面具的男人一模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