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哥一時竟覺得自己躲避不及,他側身想要避開,但是和“狼”長相相似的那個男孩,卻突然來到了他的身前。江雪瞳孔猛然收縮,她想停下自己的手,但是那把劍已經完全貫穿了和“狼”長相相似的那個男孩的身體,“狼”倒地了。他倒地了。他死了。九哥哈哈大笑:“不錯,真不錯!狼,不虧是我的狼!哈哈哈哈哈!”江雪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,狼根本就不是這些男孩子的名字,也不是什么代號,而是,九哥把他們當成狼一樣培養(yǎng)。九哥對這些孩子根本就沒有,對待一個人的想法。甚至。在他看來,這些孩子都不是生物、動物!就是活生生的,器具。江雪憤怒了,她的劍直接穿透了狼,捅進九哥的身體了。她咬牙切齒著用力往里捅。九哥的笑容頓時凝固,他想要退半步身體,江雪突然松開了劍,拿出笛子。眨眼睛,所有的狼把九哥團團圍住,江雪一手握著笛子,一手再去拿劍,狠狠地沒—入九哥的身體里。九哥被狼困住,根本逃不開。江雪再一次將劍深—入。九哥猛然噴出一口血在江雪臉上。江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根本沒有任何反應,她非常平靜地說:“你就該死。”正巧這時。天空中,煙花綻放。江雪以前很喜歡一首歌。那首歌是古風歌,煙火易冷。她其實一直不明白,那首歌里的一些意思,直到此時此刻,她終于明白了。煙火之下是歷朝歷代的廢墟,時光將這些一筆帶過,也帶走了絢爛的煙火,那些看似恒久存在的東西,例如皇權,國家,其實如同煙火一樣轉瞬即逝。人也是如此。而,正因如此,人才要選擇一條,能夠讓精神永恒的路。江雪的劍尖在九哥身體里狠狠一挑,她收了劍,任憑九哥的雨如噴泉般噴涌。血如雨一樣落下。一切歸于平靜。江雪深吸一口氣,吹起笛子解散了狼群。孫靖宇吞了吞唾沫:“這個姐姐,她好厲害啊。”君小墨沉默地點頭。白夜道:“這應該是江雪第一次sharen。”“叔叔在擔心她?”“嗯,她心里肯定有很深的波動,如果沒有任何波動就代表著她天生適合干這一行,適合當一個殺手。”君小墨走上前。他拍了拍江雪的肩膀。這是在試探江雪會不會沉浸在剛才的殺意里,下意識對她出手。所以他做好了躲避的準備。然而。江雪并沒有對他動手,她緩緩轉過身看向他:“我沒事。”“你確定?”“對,我知道我在干什么,為民除害,沒事。”“你的手在抖。”“第一次總會抖的,以后就好了。”江雪想笑,但是笑不出來。君小墨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里,他緊緊地抱著她。江雪身體僵了僵:“君小墨?”“沒事的,也不會有以后,下次遇到這種事,我會保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