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所以,你現(xiàn)在的態(tài)度是?”唐隱覺得唐洛太過冷靜了,好像一切都早在他的意料之中。她問:“你早就知道南煙是我的女兒?你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,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唐洛嗤之以鼻:“告訴你?你會相信我嗎?你不光有唐隱的記憶吧,沐音的記憶你也還是有吧,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,我為什么不敢告訴你!”一聽這話,唐隱瞬間說不出話來。她承認唐洛說得一點都沒錯。“我會彌補南煙,哪怕她不認我也是一樣。”“她認你也好,不認你也罷從來都是取決于你是個什么用的人,而不是她。”唐洛有些失望,“更重要的是,你對她的態(tài)度。”“她是我的女兒是我唯一的女兒!我一定會把她和兒子,一起護在我身邊的!”“兒子?”唐洛一怔。“我還有個兒子,只是現(xiàn)在想找回來恐怕很難了,不過沒關(guān)系我相信只要我去找,就總有一天能找到。”兄妹兩個不能說是不歡而散,但的確也沒達成任何共識。只不過,唐洛知道了唐隱的態(tài)度,他想看一看唐隱是否如她自己所說,會對南煙好,會彌補南煙。......幾日后。沐意歡千辛萬苦地回到了大漠國的祭司府。因為舌頭被南小小割掉,她拿來紙筆,用了很久才讓祭司府的人了解到她和沐飛帆身上的遭遇。祭司府的人深知自己等人無法撼動君絕塵的勢力,陷入焦灼的討論之中。沐意歡見他們都不愿意幫她,只好拿出沐音的名頭來。“就算大祭司在,我們也未必能占優(yōu)勢啊。”“就是啊,更何況現(xiàn)在大祭司也是不知生死。”“必須要從長計議!”沐意歡氣得半死,正打算跟他們理論,就聽到有人喊“大祭司回來了”之類的話。沐意歡眼前一亮立刻迎了過去。然而。唐隱剛進大殿,抬手就給了沐意歡一巴掌:“你說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煙是我的女兒了?”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!唐隱沒給沐意歡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間,又打了她一巴掌:“所以,你才費盡心思地讓我對付南煙,是不是!?”沐意歡被打懵了,她捂住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唐隱,因為沒了舌頭,她只能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想要跑。“還跑?我打得就是你!”唐隱像是不解氣似得,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她。如果不是沐意歡,她不可能那樣對待南煙,更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明明恢復了記憶卻不敢認她。沐意歡瘋了似得尖叫著喊,可卻發(fā)不出來一個音,只能歇斯底里像是潑婦一樣。唐隱不知沐意歡的舌頭被割了,看她這幅樣子心中的火更是旺盛。她冷笑:“我是唐隱,南煙她是我的女兒!”頓時。整個祭司府大殿一片沉默。沐意歡瞪大雙眼,狠狠向后退了一步,她用力地搖著頭,跑去拿起紙筆,慌亂之下她只寫出了“不可能”這三個字。她這反應(yīng)欲蓋彌彰,除了驚更多的是害怕!這讓唐隱更加確認,沐意歡早就知道她是唐隱,也早就知道南煙是她的女兒,才會各種設(shè)計陷害南煙!這個惡毒的女人!唐隱冷著臉走到沐意歡的跟前:“來人,把她壓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