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紅著一雙眼,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老夫人,又望向了唐夜,微微點頭。“好,走吧,別打擾你祖母休息。”“嗯。”唐夜微微頷首,隨后便讓霖叔將他推向了門外。唐洛見自己這兒子神神秘秘的,心里有些好奇,卻也沒有多問,跟著他走了出去。“說吧,你有什么事?”他皺著眉頭問道,“現(xiàn)在你祖母重病在床,我沒有心情談?wù)撈渌虑椤!薄案赣H,有一件事,我一直沒有告訴你。”唐夜的笑容彌漫著苦澀:“我可能......知道姑姑的下落......”這話讓唐洛的身子猛地一顫,他下意識的伸手,緊緊的按住了唐夜的肩膀,那力道都有些重,像是要竭力克制著內(nèi)心的激動與狂喜。“你說什么?你找到你姑姑了?”唐夜微微抿唇:“此事,我本來應(yīng)該早點和你說,但因為祖母重病,我怕......我怕她知道了后,會受不了這個打擊......”他原先是派人傳了畫像回來,父親只要看一眼那畫像,便能確定是否是姑姑。不過因為他有重事與父親相商,便先一步回到了唐府。誰知剛回來,就聽說祖母不行了,他不想再刺激祖母,便讓人攔截了畫像,以至于到現(xiàn)在,他都一直沒能把這個消息說出口。唐洛的心狠狠的一緊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什么叫你祖母會受刺激?你姑姑到底怎么了?”“姑姑她......”唐洛的聲音帶著輕顫,“她......已經(jīng)死了......”轟!唐夜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道響雷,狠狠的劈在唐洛的腦海里。他腳步踉蹌的向后退了幾步,腦子里不停的回蕩著唐洛剛剛的那一句話,讓他痛的近乎窒息。姑姑她......已經(jīng)死了?死了......“你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,隱兒怎么可能會......”唐夜將之前準(zhǔn)備的畫像拿了出來。畫像上,畫著一副絕美的女子。這女子美得傾城,她的一顰一笑,都和當(dāng)年的那個女人極其相似。除了眉眼。隱兒的眉眼柔和似水,總是用那如彎月般的眸子淺笑著看著他。畫像上的姑娘,則多了幾分霸氣,如君臨天下的王者。僅是一眼,他就看出了,這個女人并不是隱兒。唐洛下意識的松了口氣:“阿夜,這姑娘并不是你姑姑,你肯定是......”“她叫南煙。”唐夜打斷了他的話,抬起了頭:“她的母親叫做唐隱,二十年前,便已經(jīng)身故了。”“而她的母親被毀了容,奇丑無比。”隨著唐夜這話落下,他又讓霖叔拿出了另外一副畫像。那畫像上的女子,明顯容顏盡毀,滿臉都是刀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