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南小寶信誓旦旦的模樣,南小小想要說些什么,終究是忍了下來,一張小臉都悶悶不樂的。“小墨,等會兒我們就換好衣服,等晚宴之后,我再想辦法把你換回去。”南小寶的小臉都掛著嚴(yán)肅。他已經(jīng)做好了決定,在離開之前,至少,他要替小墨找回場子!君小墨只當(dāng)南小寶對這宴會很好奇,也沒有多想,微微點頭:“好,你記得早些回來,不然我怕穿幫了。”之后兩人就走進(jìn)了房內(nèi),將衣服換好,見天色已經(jīng)不早了,南小寶向著君小墨與南小小打了聲招呼,就走出了院子里。等小寶回到王府的時候,正巧看到了前來祝賀南云柔的秦怡。當(dāng)初搶走孩子的時候,只有南云柔和南月兒知道,便是連秦怡都不知情。是以,秦怡一直以為君小墨便是她的親外孫。現(xiàn)在看到南小寶一個人從外回來,當(dāng)即讓她不滿的皺起了眉頭。她聽說小世子被王爺禁足了,再加上之前失蹤的消息,估摸著這次又是偷跑出門。王府也真是的,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。若是小世子遇到了危險,傷心的還是柔兒。“世子殿下,”秦怡越想越動怒,眉頭亦是越發(fā)緊皺,“你怎么能一個人出門?王府的人是怎么看著你的?居然讓你跑出去了?”平日里,面對著君絕塵和太妃,秦怡是斷然不敢用這種語氣對君小墨說話。哪怕是她的外孫,卻也是君臣有別。可當(dāng)他們都不在的時候,她也習(xí)慣了用長輩的口吻教訓(xùn)他。這都是南云柔所準(zhǔn)許的。“走,我現(xiàn)在就抓你去見王爺,你必須給我好好認(rèn)錯了,這些年就因為你每次都不懂事,坑害了柔兒。”秦怡伸手就想要抓南小寶,南小寶身子一側(cè)便躲了過去。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也拉了下來:“你是誰?”秦怡呆愣了一下:“我是你的外祖母!你是得了失魂癥不成?”外祖母?南小寶咬著唇,也就是說,她是南云柔的母親?那個從小虐待娘親的惡婦?“哦,”南小寶淡定的道,“你若是不說,我還以為你是我祖母呢,就算是三歲小孩都知道君臣有別,你有什么資格教育我?”秦怡如遭雷劈,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小寶,陡然瞪大了眼:“你......你這說的是什么話?我是你的外祖母,是你的長輩!”南小寶心口的怒火猛地涌動而出。這些人,不但欺負(fù)娘親,在上次宴會的時候,還傷了小小。更以長輩的口吻命令小小成為南云柔的奴婢!新仇舊恨,讓南小寶的小臉更為冷沉,死死的握著小拳頭。“你別欺負(fù)我是小孩什么都不懂,哪有長輩不問對錯緣由,就讓我認(rèn)錯?”“你——”秦怡氣的指向了南小寶。都怪南煙!以前的君小墨即便從未對他有過笑臉,也從未這般嗆過她。自從當(dāng)時南煙拐走了君小墨之后,他就完全變了個人。沒錯,全都是那賤人的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