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的話怎么都無法說出口。他的眼里斂蓋住陰狠:“你就是待她太好,才會一直受到她的欺辱!南煙和她的母親一樣,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“相爺,我受點委屈沒什么,只要煙兒能過的好,就足夠了......”南陵見到秦怡如此為南煙著想,又想起南煙的混賬,心中對她的怒火更甚,如滔天的洪水。“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吧。”“另外,南煙欠了你這么多,她這輩子都還不清了!”南陵冷笑一聲,“有你這么好的后母她完全不珍惜!若換成其他人,不知道如何折磨她!”瞧瞧月兒,就能和秦怡相處成親生母女,如果不是秦怡足夠好,月兒怎會這般喜歡她?說到底,肯定都是南煙的錯!是她不知好歹!真不知道他怎會生出一個如此白眼狼的女兒!此時的南煙剛從南小寶的住處回來,她還不知道秦怡已經將她給賣了。這幾日,她除了尋找南小寶之外,便躲在房內用空間里的藥材制藥,空間里盛產的藥材確實藥效更強。她后背上的燙傷竟然短短幾天內好了大半。這個得知讓南煙滿心欣喜,也越發自信,她能更快的讓南小寶不必再繼續躲躲藏藏。東城別院。書房內,氣憤嚴肅凝重。眾多侍衛全都跪在地上,顫顫巍巍,連頭都不敢抬一下。君絕塵一身紫色長衫,尊貴絕倫,他俊美的容顏上籠罩著森寒,冷聲道:“全都給本王滾!再找不到君小墨,誰都不許回來!”“是,王爺。”侍衛瑟瑟的退了下去。等那些侍衛離開之后,夜影才呈上了一個本子,畢恭畢敬的:“王爺,屬下查詢到關于南煙姑娘的信息,都在這本子上了。”君絕塵抿著冷硬的唇角,接過了夜影遞來的薄本。這薄本上記載的,全是南煙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。事無巨細,逐一在列。比如她從小不服管教,將后娘秦怡為她請來的夫子氣跑了,比如她自小便虐待南云柔,每次南云柔都會遍體鱗傷的出現在人前。還有——十五年前,她本想將南云柔賣了,結果自己卻落入了匪盜的手中,那一次,還是他帶兵征戰,剿滅了綁匪。當時他好像,確實救了個十歲的姑娘——原來是她?“王爺,這南煙當真是惡貫滿盈,無惡不作,而且屬下記得,當初王爺救了她之后,還是云柔姑娘哭著登門為南煙道謝,只是當時王爺并沒有見她,是太妃接待的。”“可被王爺所救的南煙,卻始終沒有露面。”“不過南煙和云柔姑娘關系惡劣也是人盡皆知。”君絕塵嗤笑一聲,他當時記得好像有這么一回事,但他并沒有記住當年的那姑娘是何人。“看來南煙當真是為了氣南云柔才刻意接近本王,以后不必再管她,吩咐下去,將所有的人手都派去找君小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