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府的門口。寂如辰從馬車上下來。一身白衣的他一如五年前那般飄逸俊朗,溫潤如玉。福伯跟著他一起從馬車上下來。守門的小廝一臉恭敬的開門,甚至都沒有通報就讓他們進去了。那熟稔的程度,顯然不像是來做客的。“門主,你聽到了沒,這小家伙居然和你一個姓,這也太巧了吧。我記得這‘寂’姓還挺少見的。”尋風感嘆的說道。寂無絕并沒有回應尋風的話,反而轉首問向一旁的寂小寶,“那個人是你爹嗎?”問話的語氣不輕不重。似乎很是隨意。正一口咬下一個冰糖葫蘆的寂小寶腮幫子的一側被塞的鼓鼓的,看著寂無絕那雙漫不經心的黑眸,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,“他不是我爹爹。”得到否定的答案,寂無絕的臉色依然難看,他冷眼看了寂小寶一眼問道,“怎么,他不是你爹你還很遺憾?”“那當然了,辰叔叔溫文爾雅,學富五車,待人謙遜有禮,還會醫術呢,他若是能做我爹爹的話,我當然開心了。”寂小寶一邊吃著嘴里的糖葫蘆一邊說道,渾然沒有注意到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寂無絕。“不過,辰叔叔是我娘親后宅中最受寵的男寵,我相信以辰叔叔的才華,他遲早都征服娘親能當上我爹的,說不定還能給我添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妹妹呢。”寂無絕臉色鐵青。一把提起寂小寶的衣領飛到府內的一座屋頂上,淡淡的問道,“你怕高嗎?”寂小寶搖了搖頭,回答的聲音清脆有力,“不怕!”寂無絕點了點頭,“很好!男子漢就應該這樣!”聽到寂無絕的夸獎,寂小寶心中一喜。這個師傅好像也沒那么壞嘛。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,屁股上忽然被人踹了一腳。他瞬間睜大了眸子。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就這么從屋頂被踹飛了出去。手中的冰糖葫蘆就這么掉了。在飛出去的過程中,整個身子還在急速下墜。“啊――”寂小寶驚恐的尖叫聲瞬間劃破長空。看著從半空中飛出去的黑影,尋風一臉驚呆。他忽然開始深深的擔憂,這孩子將來能不能在門主手底下活著長大。太可怕了!當陸云蘿帶著下人在圣女府的池塘里把寂小寶撈上來的時候,寂小寶渾身濕漉漉的。雖然他會游泳,可他到底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。受了驚嚇又在水里耗盡了體力。看到陸云蘿的一瞬間,鼻子一酸,就這么委屈的哇哇哭了起來。本想告訴娘親自己被那個壞師傅給暗算了,可一想自己還不能說。于是他哭的更傷心了。這一夜,陸云蘿自然忙的人仰馬翻,一夜都沒合眼。盡是照顧這個小祖宗了。寂如辰得知寂小寶落水之后,在陸云蘿的院子外徘徊了許久,最終還是沒有進去。“公子,剛才宮里派人來回話了。”福伯急匆匆的過來壓低聲音說道。寂如辰轉過頭看了看陸云蘿那進進出出的院子,蘿兒寧愿假死離開無絕身邊也要留在南姜,這其中定然有隱情。而這個答案,怕是只能找她才能知曉了。他沉聲道,“回去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