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穿著利落西裝的女士,白色的衣服熨貼在身上,深黑色的墨鏡遮擋住半張臉,微卷的頭發別在耳后,走在VIP通道里。
霍邵霆派司機前來接這位剛剛回國的女士,他的姑姑——霍文雅。
上車后,霍文雅被帶到指定地點,看到自己許多年未見過的侄子。
“邵霆。”
霍文雅默了默,表情難看的叫出自己侄兒的名字。
“你的孩子找到了,他的名字叫做廖一帆。呵……”
見霍邵霆突然冷笑,霍文雅摘下墨鏡,直愣愣的盯著霍邵霆看,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你的兒子還挺有本事,仗著跟我有幾分相似的相貌,現在還妄想進入公司替代我。有一說一,真是狼子野心。”
“我跟他……好多年沒見了,肯定都不知道還有我這么個媽媽。他現在在你的公司?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一見他?”
霍邵霆坐在沙發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沙發扶手,靜靜的,不說話。
“如果憑借我自己的話,恐怕是沒有辦法接觸到他,你看看,你能不能幫我牽個橋搭個線?人是你找到的,他現在跟你的關系……”
霍文雅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霍邵霆方才所說的一番話,自己的兒子現在丈著他的相貌,妄想在公司里取代霍邵霆。
這關系恐怕是個死對頭。
“我可以帶你去見他,姑姑你還是先休息吧,明天我帶你過去。”
霍邵霆說完就站起身子,準備離開。
這個別墅是他特意為霍文雅準備的休息之地,既然話都說完了,他也不愿在這里久留。
“謝謝……”
第二天,霍邵霆親自過來別墅接到霍文雅,帶著她一起去公司巡視。
廖一帆得知消息之后,無法安定的在辦公室里工作,沒想到霍邵霆在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之后還敢再度來到公司。
他氣憤至極,放下手里的工作直奔保安室。
“你們是怎么做事的?這個人帶著這樣一張臉進入到我們公司,是何居心你們心里難道沒點數?趕緊給我把他送出去!”
廖一帆指著霍邵霆,大聲勾著保安。
霍文雅緩緩從霍邵霆的身后走出來,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孩子,是憑借他那跟霍邵霆神似的樣貌。
剎那間,霍文雅的眼淚就噴涌而出。
廖一帆沒有絲毫的反應,以為霍文雅只不過是霍邵霆的一個幫手,看到他一見自己就哭出來的樣子,還以為是聽到自己說要叫保安把他們送出去,然后被嚇哭。
只聽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幾個股東,小聲的嘀嘀咕咕。
“這不是總裁的姑姑嗎?”
“霍文雅怎么回來了,她不是一直在澳洲呆著?該不會是想回來劃分家產的吧?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,她要是想要這些財產,當初就不可能一意孤行,非得去澳洲。”
“那這么多年了,突然回來,該不會是……”
幾個老股東注意到廖一帆的表情,快速噤聲。
得知那位女子的身份,廖一帆瞇著眼睛去打量她。
若她是霍邵霆的姑姑的話,那她跟自己又是什么關系?
該死的幾個老家伙,話說到一半!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