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雨安捶打著霍邵霆的胸口,霍邵霆知道她喝醉了,沒有和她計較。將她霸道的帶到了酒店的前臺。
“不要,我不認(rèn)識你。你放開我。”顧雨安眼眸沾淚,以為自己是被酒會上的哪個人帶走了。
“我們還不算認(rèn)識?”霍邵霆有些氣急,他拿出身份證,“開一個總統(tǒng)套房。”
前臺猶豫的看著他,“先生,您確定你和這個小姐認(rèn)識嗎?”
“她是我夫人。快開。”霍邵霆沉聲。
酒店前臺看他穿著打扮不像是騙子,可知人知面不知心,會裝的人多了去了。
夫妻喝醉了大半夜不回家來酒店做什么?
前臺怕說多激怒他,就留了個心眼給他開好了房間以后,用對講機(jī)對保安說:“這邊有一個看起來像人販子的男人。可能那位女士會有危險。”
保安拿到房號以后悄悄跟上。
霍邵霆把顧雨安撫到房間里,一路上她都在嚷嚷著兩人不認(rèn)識。
“你要對我做什么。”顧雨安無力的推著,出了電梯,霍邵霆將她橫抱起來。
這一下的天旋地轉(zhuǎn)顧雨安忍不住吐在了霍邵霆的身上。
霍邵霆皺了一下眉頭繼續(xù)往前走,吐完以后的顧雨安安靜了很多。沒有再嚷嚷什么了。
進(jìn)到房間,霍邵霆被折騰了一路,耐心耗盡,把顧雨安放到床上以后自己去廁所處理了。
他把襯衫丟進(jìn)了垃圾桶里,快速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就出去了。
空調(diào)開得正好不冷不熱,他擦著頭發(fā)出來以后看到剛剛還好好躺在床上的人就不見了。
室內(nèi)空蕩蕩的,只剩一張被滾亂的床鋪。
“顧雨安?”霍邵霆把毛巾掛在脖子上,在房中尋找了一下。
還沒找到人就聽見了門鈴聲。
他一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就被人按在了墻上。他何時收到過這種待遇。
“你們。”他剛要怒罵就被保安用電擊棍電得身子麻了一下。
“先生,請你配合我們的調(diào)查。我們酒店懷疑你身份不純。”保安直接把霍邵霆架走了。
霍邵霆無力的回頭看了一眼被關(guān)上的房門。
二十分鐘后。
經(jīng)理辦公室,剛才被電得半暈的霍邵霆穿著一身浴袍,抱著手臂,微微仰頭看著前面不停道歉的人。
“你們酒店的處理方式挺別致啊。”霍邵霆冷聲反諷,盡管他坐著其余兩人站著,都讓經(jīng)理和那幾個保安大氣都不敢喘。
經(jīng)理知道了霍邵霆的身份以后連忙帶人出來道歉,換做平常霍邵霆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,可是想到顧雨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他心里惦念著她,冷眼一壓,輕嗤一聲離開了經(jīng)理的辦公室。
他心急如焚的趕回房間,還是沒有見到顧雨安的身影。
他正要掉監(jiān)控看看顧雨安是不是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就聽見衣柜里面有哭聲。
是顧雨安的聲音,細(xì)細(xì)曉曉的,帶著無盡委屈的嗚咽。霍邵霆的心一下子就跟給刀子捅了一樣。
此時,霍邵霆神色冷淡的坐在辦公室里給顧雨安打電話,因?yàn)殚L時間沒有人接聽,霍邵霆神色不耐的眉頭微微皺起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