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林子梵懸著一顆心始終都沒辦法安心。
在等候急救的時間,她辦好了各種手續,順便還找人去沈君澤家里探望,生怕他們離開后再出點什么亂子。
她坐在進診室門口,沈君澤已經進去四十多分鐘了,不知道傷勢到底如何,當時那一手的血真的是把她嚇壞了。
她從沒敢想過沈君澤這樣清逸出塵的男生竟然出生在這樣的家庭,一切的一切都與他毫不沾邊。
他的談吐他的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,最少從他瘋癲的父親和聾啞人母親看不出半分。
并不是她帶有偏見,而是就事論事而言,他的父母一定沒有接受太多的教育和文化,肯定也不會有讓孩子接受學習教育的意識。而且沈君澤母親對于自己親生兒子的態度,也足夠令人寒心。
就算她們家條件很差,但孩子都已經傷得那么重了,她的第一個想法不是救人而是錢,這簡直是太諷刺了。
難道錢真的比一條人命還要重要嗎
“沈君澤的家屬在嗎”
護士的呼喊聲打斷了她的思緒,林子梵連忙站起來小跑過去,“我是沈君澤的家屬,請問他現在怎么樣了”
“已經暫時脫離危險,現在需要轉到普通病房在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聽到護士的話,林子梵的心終于落了下來,“太好了太好了”
嘴里喃喃著,還好沒事,不然她肯定后悔到會內疚一輩子。
不一會兒,沈君澤便被護士推了出來,他此時緊閉雙眼,臉色煞白嘴唇毫無血色,估計是失血過多的緣故,他現在還掛著點滴,不過心電監護上顯示的數值都能明確的表明他真的沒事。
林子梵走上前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頰,這是個可憐的人。
跟隨著醫院人員辦理了一大堆手續之后,沈君澤終于安全的入住了病房。為了讓他能好好休息,林子梵特意托關系找了一間單間,如此一來也免去了和其他患者不必要的麻煩。
待一切安排好后,林子梵這才能好好的坐下休息一會兒。
聽醫生說,他的傷口雖然有些深,但還好沒有傷到重要的地方,還有一些輕微腦震蕩后期修養好了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。
還好送醫及時沒有失血太多,不然如果失血亮過大引起休克那就麻煩了。
看著病床上戴著網狀頭套的沈君澤,林子梵心里有著種種酸楚。
不知為何,聽到這句話時林子梵突然有些泛酸,眼眶竟也紅了起來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“很疼嗎”以為是自己碰疼了她,沈君澤慌忙將手收了回來,清冷的眸子染上了擔憂之色。
“沒有,可能是感冒了。”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,林子梵不自然扯出一抹笑,用蹩腳的謊話搪塞過去。
沈君澤沒有說話,沉默的在背包里開始翻找起來,不一會兒他從背包里拿出了透明的小盒子,里面放著淡綠色的膏體。
趁著紅燈之際,他將盒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一些膏體,很自然的抬手涂在林子梵的臉上,“這是我一直用的藥膏,對于外傷很管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