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御宸,你......”池染找不出另外安慰的話。對席御宸來說,再多的安慰都是蒼白。席御宸輕嘆氣一聲,悲傷的表情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痞里痞氣的微笑。他摟著池染的腰往外走,調(diào)侃說,“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,又重新愛上我了?”池染白他一眼。這個男人不能給他好臉色,不然容易得意忘形開染房。兩人走出后院,看到正往這邊趕來的老爺子,池染抿唇。“你要跟老爺子說席御晨的事嗎?”老爺子年事已高,如果知道自己過世的兒子被人操控出來作亂,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。腰上的手收緊,池染仰頭看席御宸,見他面色惱怒,知道這個男人在責(zé)怪老爺子,沒有保護好席御晨尸體。她握住放在她腰際的手,稍微加重了些力后,輕聲勸道,“席瑱有意偷走棺木,席家內(nèi)部這么復(fù)雜,老爺子也拿他沒辦法。”“我不能不怪他,池染。但我不會懲罰他,這是兩碼事。”席御宸再次收緊腰,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,互相感覺到對方肌膚的熱量。不多時,他們就跟老爺子面對面碰上。池染禮貌地打了聲招呼。老爺子微微點頭,繼而看著席御宸片刻,欣慰開口,“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,不管怎樣席家必須有個家人掌管。”“席家的事,你不用操心,我自己有分寸。”席御宸板起臉。本是表達(dá)關(guān)心的話,老爺子非得把氣氛搞壞。池染暗暗搖頭,也明白了為什么席御宸對待愛情的方式這么奇怪,這是遺傳了老爺子。都是不懂表達(dá)感情的人。“老爺子是在擔(dān)心御宸吧,他其實心里懂的。”池染想打個圓場,不讓兩父子這么尷尬。但她誤會了,以為席御宸重親情,其實不是。席御宸對自己的哥哥念親情,對席家的其他人卻不會。身邊的男人面色陰沉不悅,扣著她的腰往外走。經(jīng)過老爺子的時候,男人冰冷開口,“晨哥的事,我不會就這么算了。”老爺子眉頭挑起,惱怒質(zhì)問,“難不成,你還想讓我這把老骨頭親自去找嗎?”“誰在作祟你心里清楚,你就算想縱容他也不行,席家只能是我說了算。”席御宸斜眼看他一眼,從容地離開。老爺子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他要是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把棺木盜走,早就讓人把棺木拿回來。又怎么會給席御宸奚落他的機會。“老爺子息怒,家主并不是責(zé)怪你,他......”莫老看老爺子氣急敗壞,忙出聲勸慰,只是話還沒說完,一記寒光投過來,他趕緊閉嘴。老爺子抬眼看了下祠堂方向,沉重地轉(zhuǎn)過身,往回走。快到客廳的時候,他想起阿強多少了解外面的事,便吩咐莫老打電話。電話撥打過去,直到老爺子走進客廳,才被接通。“莫老,請問您有事嗎?”聽筒傳來阿強的聲音,老爺子馬上開口,“阿強,你跟我講,最近外面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”阿強是席御宸的心腹,很多事都經(jīng)他的手,可以說想了解席御宸的事,問阿強就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