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辰也是慌了神,幾年不見過去那個柔弱孤僻的女兒,怎么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。孫氏大哭道:“侯爺!快報(bào)官!將這行兇之人抓起來!抓起來??!”“來人啊!去請大夫來!”趙明辰氣的直打哆嗦,朝著趙清影沖了過來:“小chusheng!反了天了你!”他抬起手一巴掌朝著趙清影掌摑了下來,趙清影頓時臉頰腫了起來,看著趙明辰的眼神卻是更加冷厲了幾分。她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給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毒,隨后收起了毒針,從懷中摸出來之前寫好的那兩封書信?!摆w明辰,剛才那一巴掌是我讓你的,從此你我父女二人恩斷義絕!”“你......你說什么?”趙明辰是真的懵了。說實(shí)在的,他雖然不重視這個女兒,可若是女兒要和他斷親,這事兒傳出去不太好聽??!“趙明辰,”趙清影冷冷笑道:“我今天是來和你說兩件事情?!薄斑@里一封是斷親書,另一封是我娘與你的和離書,從此往后我和我娘與你再無瓜葛,彼此都好自為之!”“你敢!”趙明辰吼了出來,“你是我的女兒,你說斷就能斷的,你這種不孝女就該送到郊外的桃花庵里好好修身養(yǎng)性,反省反省。”“來人!”“趙明辰,”趙清影冷笑了一聲,“該反省的怕是你吧!”“寵妾滅妻,迫害正室妻女,孫氏給我娘下毒折磨我娘,我從小胎中帶毒降生,你若是眼睛沒瞎,難道看不出來誰才是作奸犯科的那一個?”“你放肆!”趙明辰抬起手又扇向了趙清影,這一巴掌卻是停在了半空,硬是落不下去。他的手腕一陣銳痛,竟是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氣?!昂顮斣趺窗l(fā)這么大的火兒?”一道沙啞清冷的聲音從趙清影的身后傳來,趙清影不可思議的轉(zhuǎn)過身對上了楚天賜那雙微微有些發(fā)紅的眸子。楚天賜身上甚至還帶著灰塵,顯然是趕了遠(yuǎn)路剛回京,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。一邊的麝月忙小心翼翼退后一步道:“大小姐,楚公子追到了回春館,奴婢......奴婢只得都說了。”楚天賜此時冷冷看著面前的女子,氣不打一處來。當(dāng)初她笑嘻嘻的說讓他盡快趕到京城,和楚家的長輩們說一聲,然后去回春谷提親。他都沒有來得及說,便是出事兒了。他幾次三番給她寫信,她愣是沒有回他。他突然慌了,還以為她在回春谷出了什么事兒,還未進(jìn)京又當(dāng)下折返到了回春谷,一打聽人已經(jīng)來了京城了。楚天賜又幾乎是不眠不休趕到了京城,找到了回春館,抓住麝月這才將事情問了個明白。人家趙大小姐這是單槍匹馬去戰(zhàn)斗了,當(dāng)他是個傻子嗎?要他這個情郎是擺設(shè)嗎,她自己一個人解決,那他還對于她來說還有什么用?連這么點(diǎn)信任都不給彼此嗎?她還是覺得他楚天賜是個窩囊廢罩不住她趙大小姐?楚天賜都?xì)庑α耍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