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澤大步朝著后山的花廳走去,來到花廳正看到花廳里的貴女們嬉笑著看胡三娘的笑話。胡三娘已經徹底醉了,加上身體不舒服更是推不開“勸酒”的那些人。那些魏家有頭有臉的仆婦名為勸酒,實則將胡三娘箍著灌酒,眼見著便是要將人往死里灌的節奏,這分明是要讓胡三娘丟盡臉面,出丑,最好能醉死了才好。一個鄉下殺豬匠而已,醉死了后,她們大小姐便能上位了,何樂而不為,到時候指不定因為這功勞一件還能得了大小姐另眼相看。故而那些仆婦們灌酒的時候,臉上笑著,心卻是黑的。“你們做什么?拿開你們的臟手,誰讓你們碰她的?”突然一聲暴喝從花廳門口處傳來,正抓著胡三娘胳膊灌酒灌得起勁兒的幾個仆婦登時驚呆了去,一時間竟是沒有反應過來,手依然拽著胡三娘的胳膊。慕澤看向了胡三娘,頓時眸色沉到了底。此時的胡三娘狼狽不堪,短短三個多月沒見居然瘦得脫了形,臉頰都塌陷了進去。臉色蒼白,此番卻因為被灌了太多的酒,帶著幾分不正常的紅暈。她身上到處都是掙扎之下灑落上去的酒漬,發髻也亂了,衣服也變得皺巴巴的。慕澤頓時怒從心起,突然沖了過去,一腳一個狠狠將那些抓著胡三娘的仆婦踹到了一邊。登時慘嚎聲接連而起,慕澤雖然打不過皇夫大人還有裴朝這樣的高手,可在年輕一代來看武功卻一點兒也不弱,否則也不可能這么快從極北之地斬殺兇獸奪取神藥。他此時早已經脫離了憤怒,腳下的力道自然盡數釋放了出來,加成了十足的內力。一腳踹過去,那些仆婦幾乎都被踹飛了出去,重重摔在了地上,哇的一聲嘔出血來,眼見著沒有幾分活氣。變故陡然而起,之前還看熱鬧的貴女們一個個驚得面無人色,嚇得直往后躲,瞧著慕澤感覺像是見到了一尊瘟神。慕澤隨即將胡三娘抱在了懷中,胡三娘早已經撐不住了,不想竟是看到慕澤,嘴唇微微發顫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她醉的厲害,根本站不住。“來人!送夫人回府歇著!”“是!侯爺!”一邊原本躲著看笑話的香葉忙要上前扶著胡三娘,不想慕澤冷冷看了她一眼。他沒瞎,剛才那一幕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。他瞧著胡三娘陷入了那般的窘境,隨身的丫鬟香葉竟是躲在一邊一起跟著看戲,沒有上前護著主子。慕澤冷冷看了一眼香葉,打橫將胡三娘親自抱到了門口的馬車里,讓護衛送回去。香葉臉色嚇得煞白,硬著頭皮上前要給慕澤行禮,慕澤卻道:“來人,將這個賤婢押回侯府里去,老子現在沒空兒收拾她。”香葉抬頭定定看向了少主,這個從小幾乎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少主,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罵她是賤婢。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慕澤,在無憂山莊的時候,他一向對她極其和藹溫柔的,為什么會這樣?還未等她分辨什么,慕澤帶來的護衛粗暴的掐著她的胳膊抓走。“傳令下去,調集兵馬將這里圍起來!你們不是喜歡熱鬧嗎?今兒老子和你們好好兒熱鬧熱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