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著辦!”楚北檸此時整個躺在了玄鶴的懷中,兩只玉足不安分的輕輕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玄鶴的筆挺的腿。玄鶴手中的筆頓了頓,又翻開了一本。“柔然那邊立了新國君,要與我朝修好!”“修他妹的好!讓他們滾!”楚北檸冷聲道。柔然人殺了她三妹妹,這個坎兒這輩子她過不去。“讓他們把脖子洗干凈,等老娘生下皇子,沒了后顧之憂,老娘帶兵踏平他們?nèi)崛唬崛换首宀涣粢粋€活口。”玄鶴寵溺的笑了笑:“好!到時候帶上我!一起去!”“你要不要吃?”楚北檸頭枕著玄鶴的手臂,整個人躺在玄鶴修長的大長腿上,拿著手中的果子塞進(jìn)了玄鶴的嘴巴。”“鶴鶴,甜不甜?”“甜!”玄鶴低聲笑了出來。“我嘗嘗?”楚北檸起了壞心思,勾著他的脖子剛要湊到玄鶴薄涼的唇上。站在外面的顧伯懿委實(shí)忍不住了,狠狠咳嗽了一聲,大步走了進(jìn)來。楚北檸饒是再不要臉也不得不從玄鶴的身上爬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龍袍,輕咳了一聲冷冷看著顧伯懿。“何事闖進(jìn)朕這里來?”顧伯懿咬著牙,還是磕頭三呼萬歲,起身看了一眼玄鶴。玄鶴微微垂著眉眼,一派風(fēng)輕云淡。娘的,妖夫!臭不要臉的!顧伯懿暗自罵了一聲,抬眸看向了楚北檸:“臣懇請陛下上早朝!”“已經(jīng)七天了,陛下想要亡國嗎?”亡國二字讓玄鶴眉頭微微一挑。楚北檸急眼了:“誰規(guī)定皇帝必須得每天去上早朝,還有,早朝時間也太早了吧?”“朕不休息的嗎?你們不是要朕早早生皇子嗎,半夜不讓朕休息,早上三更天就上班,哪有時間造小人啊!”玄鶴登時咳嗽了出來,忙止住了。顧伯懿整個人都呆住了,不上早朝還有理了?“皇上,自古以來都是如此,怎么到了皇上這里便不成了,作為一國的君主,如此懈怠......”“朕沒懈怠啊!該批的公文朕批了吧?老百姓安居樂業(yè)了吧?你們都吃的肥頭大耳朵了吧?邊境他們也不敢動了吧?國庫都富裕了吧?人才濟(jì)濟(jì)吧?朕哪兒懈怠了?”“朕打了這么多年仗,還不讓朕好好享受享受?朕還不能接著奏樂接著舞了?”“況且凌晨上班委實(shí)不科學(xué),算了,宣禮部侍郎覲見!”“朕要改規(guī)矩!祖宗之法也能變!”“從明天開始大晉所有官員包括朕實(shí)行八小時工作制,朝九晚五,不用坐班兒,加班有加班費(fèi),就是每日巳時上班,中午半個時辰吃飯時間,傍晚酉時下班回去吧!有急事兒,丞相府加班,朕過后給你夫人和孩子多點(diǎn)兒誥命和賞賜,你就知足吧你!”顧伯懿氣的臉都白了,還能這樣?“好嘛!反正可著勁兒欺負(fù)臣一個人是吧?”楚北檸一拍龍案:“不欺負(fù)你,欺負(fù)誰?誰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人,留著你不干活兒,留著你造反吶?”“臣......臣......臣......”顧伯懿氣得咬牙切齒。“退下!”楚北檸點(diǎn)著門,“滾!”顧伯懿咬著牙轉(zhuǎn)身大步走出了養(yǎng)心殿,罵了一句昏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