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二爺裴荀一直都是個很低調(diào)的存在,在他的人生中很少有什么高光時刻,便是大起大落引人注目的兩回,也都和楚墨月有關(guān)。第一次便是在爭奪虎賁軍番號的時候,就在裴二準(zhǔn)備高光那么一下,不想被楚墨月直接打趴下了。第二次便是跟著楚墨月出征云城,以副將的身份協(xié)助主將大獲全勝,最后還主動割了自己的皮,救了主將的丈夫。除此之外,在大晉朝的貴族圈子里,裴荀很少出風(fēng)頭,故而他站出來的時候,所有人都吃了一驚。寧遠(yuǎn)侯爺裴翰駿此番看到了自己的二兒子陡然站了出來,恨不得一劍劈死他,又是個不聽話的。最近他很是氣悶,長子居然和他翻臉竟然不顧他的顏面直接搬出了侯府,另立門戶。其余的幾個臭小子也跟著住過去了,說住在侯府不利于大哥指導(dǎo)他們練武,平日里住在侯府的時候也沒見過他們這么勤奮。他先忍著,兒子們大了不由人,一個個叛逆得很,他也不能對自己的長子用強(qiáng)。現(xiàn)在這個臭小子怕是已經(jīng)翅膀硬了,他倒是管不了他了,可再怎么樣他也是他的親爹,他翻了天也翻不過這一層理去。裴三爺看著自己的二哥,整個人都驚呆了去,用胳膊肘碰了碰一邊坐著的四弟裴恒低聲道:“喂!二哥是不是對人家楚將軍有......意思?有那個想法?”裴恒冷冷笑道:“都他娘瘋了!”裴朝眉頭一蹙又坐了回去,一個區(qū)區(qū)元昊交給二弟收拾也可以。如今二弟的劍法幾乎要和他打平手了,加上那些日子楚墨月竟是親自下場教導(dǎo)他劍法,那個女人還挺仗義的,將弟弟的劍法幾乎提升了一大截兒。此番他倒是不擔(dān)心打輸了,另一邊的玄鶴也端著酒盞悠然自得抿了一口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大不了他最后出手。烏孫攝政王一愣,這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一個人,竟是愿意替楚墨月出戰(zhàn)。他目光微沉緩緩掃了一眼四周,嗤的一聲笑了出來。“諸位看來是誤會本王的意思了。”一邊的晉武帝一愣,暗自罵了一句。不是你要和我們大晉將軍比劍嗎,如今有人站出來和你比,你又說誤會了,什么東西?可晉武帝也不能表現(xiàn)的太過憤怒,有失大國雅量。他淡淡笑道:“王爺?shù)囊馑际潜仁裁粗d呢?”晉武帝現(xiàn)在看到是裴荀出戰(zhàn),倒也是稍稍放松了幾分,總比一個孕婦上去和人打來的強(qiáng)。不想元昊大笑道:“陛下,我只是想和楚將軍比比她腰間的那把重光劍!”“不巧本王這里也有一把劍,看起來鑄造的方式和重光寶劍還很像,想請楚將軍拿出來與我這把劍比比鋒銳程度。”“品鑒一二,不是真的要下場比武,諸位誤會了,誤會了哈哈哈哈哈......”nima!楚北檸真想照著這廝的老臉唾一口,您老貴庚啊,說話還和玩兒似的,玩兒得什么文字游戲?這下子倒是將大晉的賓客們給繞進(jìn)去了,原來是品鑒寶劍啊,不是真的要動刀動槍的,可那話兒委實(shí)說的模棱兩可。此番看過來,越發(fā)覺得這個老家伙老奸巨猾的,不是個好東西,說話還處處挖坑等著讓別人去踩。晉武帝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兒,倒是有些被愚弄了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