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守在南大營門口攔著她要比武,每次都被她揍得鼻青臉腫。她是忙著練兵,可不是他的陪練??!就在三天前她狠狠刺了他一劍,估計回去養傷去了,這下子消停了。不想竟是在這里等著她呢!裴朝眉頭蹙了起來,看向自己二弟的眼神有些復雜。這小子不會是看上楚三了吧?上一次比武被楚三差點兒抽了筋,斷了骨,竟是還被打出來崇拜感?最近二弟委實不正常了,連著幾天都去南大營門外等著楚三,等到后二話不說就開打,然后拖著一身的傷回來?;貋砗缶驮诤笤喊殉膭Ψㄔ僦匦伦聊ヒ淮?,有時候還要翻開衣服看看自己的劍傷,從而判斷楚三的劍法里有什么奧妙。可這一次是去打仗,若是二弟不帶一兵一卒,跟著楚三去了邊地。萬一被楚三乘機弄死,他們裴家都沒有辦法說理去,也不能派人護著他,這家伙純粹有病吧?如果不是在朝堂,裴朝真的很想揍弟弟了。晉武帝被裴二的這個特殊要求深深的感動了,突然腦子里掠過一個思路。他現在不想裴家壯大,可也不愿意楚家的虎賁軍重新做大做強不受他的控制,正好利用裴家牽制楚家,利用楚家平衡裴家,這才是帝王之術。他緩緩點了點頭道:“好!朕很是欣慰,年輕一代個個能戰敢戰,那是我大晉之福祉!不錯!不錯!”“朕準你帶兩千親衛軍,楚墨月為主將,你為副將!”“臣謝主隆恩!”裴荀忙磕頭謝恩。一邊的裴翰駿擦了擦額頭的汗,隨后心頭倒是松了口氣。兩千親衛軍也不錯,反正就是卡在楚家軍里,以后慢慢耗,呵呵!晉武帝退朝后,留下了楚墨月和裴荀二人在養心殿,其余人都攆了出來。楚北檸臉色有些難看,好端端的局面,硬生生飛進來一只蒼蠅。她獨自生著悶氣,準備先出宮,在東司馬門外等著三妹妹。不想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,回頭一看竟是玄鶴。楚北檸停下了腳步低聲道:“怎么辦?你說裴二怎么那么討厭?”玄鶴也沒料到裴荀居然鬧出了這么一出子,當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。玄鶴眸色微微一冷緩緩道:“殺了!”楚北檸狠狠打了哆嗦,猛地停住了腳步看向了身邊的玄鶴。玄鶴一字一頓道:“戰場上sharen的法子很多,既然礙事,宰了便是,今晚你帶著三妹去梁王府,我教給她怎么做?!背睓幤鋵崒ε岫挠∠蟛皇呛軌?,可現在裴二明顯已經擋道了,她點了點頭:“聽你的!”另一側裴朝站在了裴翰駿的面前:“父親,這事兒怎么辦?”裴翰駿仰起頭看向了天際淡淡笑道:“你二弟還是有些急智的,至于楚三嘛,呵呵,一個女流之輩,殺了!”“父親!”裴朝臉色頓時變了幾分。裴翰駿冷冷笑道:“戰場上sharen的法子很多,宰了她,楚家便再沒有能打的!此件事情你不必插手,為父自有定奪!”裴翰駿曉得裴朝對楚北檸有情,讓他辦差少不了感情用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