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紹謙在病房里消沉了兩天。隨后他回到了和童潔同居的家。他看到桌面上靜靜躺著的離婚協議書,忽然一股氣血上頭,把那幾張薄紙拿起來撕碎!怎么看怎么礙眼!他忽然愣住了。...莫紹謙在病房里消沉了兩天。隨后他回到了和童潔同居的家。他看到桌面上靜靜躺著的離婚協議書,忽然一股氣血上頭,把那幾張薄紙拿起來撕碎!怎么看怎么礙眼!他忽然愣住了。自己不想看見離婚協議書,是因為不想和童潔離婚?不,怎么可能,那個女人......但心底隱隱有個聲音告訴他,你就是不想和她離婚,你習慣了有她的存在。莫紹謙煩躁的抓抓頭發。離開公司太久,他該去報道了。跨進辦公室門的瞬間,他驀地想起一樣東西。戒指!那枚被他摘下,隨手丟進草坪的結婚戒指。莫紹謙在助理驚愕的目光中,沖了出去。他焦急的四處尋找著。草坪里雜草太多,戒指很小一只,實在是很難找。莫紹謙找了很久,最后站立在灌木叢中央,神情陰鷙。所有的草坪都找過一遍了,沒有戒指。——“你在找這個嗎?”身后有個戲謔的男人的聲音傳來。莫紹謙猛地回過頭,發現一個豐神俊朗的男人正插著兜看著他。男人指尖還捏著一枚銀戒指,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莫紹謙眼神晦暗下來,“這是我的東西,麻煩您還給我。”“啊,可是,你要怎么證明呢?”男人歪了歪頭,不懷好意的笑道。“我是莫紹謙,這枚戒指是我和......童潔的結婚戒指。”男人摸了摸下巴,既不點頭也不搖頭。“可是眾所周知,你們已經離婚了,并且根據戒指被丟在草坪里這個行為來看,似乎莫先生并不喜歡它。”他惡劣的笑了笑,“被丟掉的東西,誰撿到就是誰的。”莫紹謙表情變得兇狠。“你確定嗎?你可以去打聽打聽,在整個榮城,不會有想要跟我作對的人。”“哦,”男人伸出手,斂起漫不經心的態度,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米國言氏財閥的繼承人,望月集團亞太地區負責人,言淳。”莫紹謙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愕然。米國的言氏財閥,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龐然大物,黑白兩道通吃。望月集團更是躋身世界級企業,每年純利潤都能高達上百億。言淳作為言氏財閥的少爺,自然是不能輕易得罪的。他頓了頓,伸出手。言淳的力氣很大,把他掐的手疼。“言先生這是要做什么?”“我對這個戒指很感興趣,如果莫先生想拿回去的話,就用云越集團來換吧。”他淡淡的說:“我會按照你在網上提出的價格購買。”莫紹謙蹙眉,眸子里有熊熊怒火燃燒。“言先生為什么會對我妻子的遺物感興趣?!”“糾正一下,是前妻。”言淳微笑道。“很簡單,我曾經在華國待過一段時間,遇上了潔兒,我很喜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