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約的股市又開了,瀚海開盤的時候,因為昨天跌的太狠,稍稍拉起了一段,但很快的,還沒過半個小時,又一次直線下跌。
這一次跌的更狠,更縱深。當(dāng)采取了緊急措施之后,數(shù)字停在了百分之二十。
整整兩天,瀚海跌去了超過百分之二十的市值,超過百億的金額,就在這兩天內(nèi)灰飛煙滅。與此同時,還引發(fā)了國內(nèi)的動蕩和美股對華夏國公司的不信任,有一批華夏國在美股上市的企業(yè)被盯上徹查。一旦出現(xiàn)了任何問題,又是一波金融動蕩。
本來瀚海雖然做了財務(wù)造假,但數(shù)額不大,即使引起投資者的不滿會下跌,也不至于會跌到這個地步。美國和華夏國的貿(mào)易沖突是背景,二房三房白氏多邊的努力,是策劃。而中天鋼鐵和趙子洄,則在這里添了一把火。
秦之游即使反應(yīng)再快,也不可能快到一天之內(nèi)扭轉(zhuǎn)乾坤。更何況這邊還有陸未晞的事情牽扯著他,他即使有百般魄力,此時也有一種陌路的感覺。
但他不能倒,也不能喊累,甚至連休息一下合一下眼都不可以。陸未晞的生死系在他一個人身上,瀚海的改革和變動也是他捅破的,他必須堅持下去!
警方還在調(diào)查,陸未晞這邊毫無頭緒,公司這里,因為開價低,有幾塊拍賣出的地皮,倒是有人有意向買出。爺爺那邊還在斡旋,他在等消息。外面的財經(jīng)新聞,各個金融評論人的口風(fēng),他也在嚴(yán)控,在事情還沒有好轉(zhuǎn)之前,絕對不讓對手以為瀚海行將就木,誰都能上來分一杯羹。
但他在苦撐,其他人卻不放過他。
除了還等候在對面酒店的趙子洄之外,又來了幾個討債的。這次上門的是——二房和三房的人。
王秘書可以把趙子洄趕出去,但是面對秦為蒹和秦為葭,他就沒這么容易的趕走了。秦為蒹在三房崛起的時候,面對囂張的秦為葭,還短暫的沉默過一回。但后來秦為葭被秦之游狠狠打臉,她心知僅靠自己和白氏,搞不垮秦之游,于是拉了秦為蒹來幫忙。
秦為蒹再怎么惱火妹妹,這也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妹妹,比大房的異母哥哥好得多。雙方聯(lián)手,一面假裝被秦之游坑,一面暗地里使絆子。這次瀚海倒霉,就是他們兩個做假賬集中暴雷。但在這個時候,秦為蒹和秦為葭竟然還打上門來,要秦之游給個說法!
這兩個人,包括他們身后的白長佑,也在這次做空瀚海的事項中賺了個盆滿缽滿。瀚海股份要出售,他也想過來分一杯羹。還有秦之沚,秦之湄和蔡伊人,以及之前被秦之游在大清洗中排擠出去的曾經(jīng)在瀚海任職的他們的親信,都來耀武揚威。
一上來秦為葭就開口:“秦之游,你太讓我們失望了。公司交到你手里,你就捅了這么大的簍子。讓我們損失了這么多,你拿什么來賠?沒有本事,就盡早滾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