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他唯一一個愿意見的人,便是童星月。徹底沒了不能見面的束縛,星月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他,約他一起出去。有時候是散步,有時候是吃飯,有時候是去以前去過的地方故地重游。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從前。但卻,僅僅只是……好像。“紹謙,紹謙……”...莫紹謙最終還是沒有回莫家。莫父莫母打來的電話,他也一應掛斷。他和童潔已經離婚,這是不爭的事實,更何況,先提出離婚的是她。他沒辦法再把這個滿意的兒媳帶回家。這些天,他唯一一個愿意見的人,便是童星月。徹底沒了不能見面的束縛,星月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他,約他一起出去。有時候是散步,有時候是吃飯,有時候是去以前去過的地方故地重游。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從前。但卻,僅僅只是……好像。“紹謙,紹謙……”浪漫燭光搖曳的西餐廳,耳畔傳來溫柔的呼叫聲,莫紹謙的思緒陡然被拉了回來,他看向童星月,“嗯?怎么了?”童星月咬了咬唇,欲言又止。終于,她還是忍不住道:“紹謙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這些天,雖然他們一直在一起,但她卻總感覺,他的注意力卻從來沒有集中過。很多時候,她都感覺,他是心不在焉的。好像,在想什么其他的人。莫紹謙怔了一瞬,下一秒臉上卻依然是那副淡漠如水的樣子,“沒有,只是最近眼疾有些復發。”童星月一愣,立馬急道:“眼睛又出什么問題了嗎,需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嗎?”三年前,她得知莫紹謙即將要和童潔結婚之后,一氣之下負氣出走,莫紹謙在找她的過程中,過于焦急,汽車直接撞上天橋,從此瞎了一雙眼睛。好在半年后,找到合適的眼角膜,才終于恢復。都已經這么久過去了,難不成又出什么問題了嗎?莫紹謙語氣柔了幾分,“無妨,我自己去即可。”翌日,莫紹謙按約來到醫院。他直接找到他的主治醫生,也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友容琛。容琛得知他眼睛不適,立馬給他檢查了一番,等檢查報告出來后,看了好幾遍,一邊看一邊道:“沒什么不舒服啊,術后你一直都恢復得挺好的。”莫紹謙這才開口:“我不是眼睛不適,我是……”心里不適。可最后那句話,他沒有說出來。他不敢說,甚至齒于說。這些天,他的生活變得一團糟。他的心,也一團糟。因為他發現,明明一切都回到了遠點,可每次他和星月吃飯的時候,散步的時候,卻總是專注不下來。有時候他會莫名其妙的想起,這個餐廳,他和童潔吃過,雖然,他是被脅迫著來的,大多時候,都是她在講,他漠然進食。這個地方,他和童潔去過,她挽著他的手,殷切的問他:“這兒好漂亮,紹謙,能不能在這兒吻吻我。”她總是如此,絲毫不要臉面,或者說是,絲毫不吝嗇于……對他的愛意。她愛他這件事,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