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小曼的心再一次沉了下來。“小曼，別灰心，事在人為，我們努力就好。”佟小曼點了點頭，帶著劇本回了家。這部劇，她太想拍了！一整天，她都在捧著劇本看，越看越喜歡。晚上，歐澤野回來的比較晚，十一點鐘才回來。原本這個時間，佟小曼早就睡了，她一向睡得很早。可歐澤野推開門，就看見佟小曼開著床頭燈，正捧著劇本看的津津有味。這是她看的第二遍了……因為太入迷，歐澤野進門，她都沒有察覺到。歐澤野走過去，一把扯過她的劇本。“麻雀涅槃？麻雀還能涅槃？”佟小曼一驚，立即把劇本搶了回來，“當然了，你以為只有鳳凰能涅槃啊？”“反正我只聽說過鳳凰涅槃，沒聽說麻雀還能涅槃。”歐澤野脫掉外套掛在了衣架上。“麻雀怎么就不能涅槃了？有些人沒什么好的出身，可是通過自己的努力，站在最高的舞臺上！”歐澤野一怔，沒有說話，直接在佟小曼面前脫了衣服，換上睡衣。佟小曼立即用劇本擋住自己的眼睛。“流氓……”歐澤野走了過來，坐在了佟小曼床邊。“你要拍新電影了？”他說著，把劇本拿了過來，這次手法溫柔多了，佟小曼便沒有搶回去。“還不確定呢，只是先看看劇本，具體導演用不用我還不知道。”歐澤野瞄了一眼佟小曼那充滿期待的眼神，又看了看這劇本的簡介。他記得佟小曼的資料上顯示是從小學習啦啦操的。“你學過啦啦操？”他假裝不知道。佟小曼點了下頭，“我從小就學，我媽以前是跳啦啦操的，但是，當時，她們那個年代跳啦啦操的人很少，她也沒什么機會，后來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，她希望我能去美國參加啦啦操的錦標賽，那是我們跳啦啦操最夢寐以求的舞臺。”歐澤野沒有打斷佟小曼，他很少聽見她提起自己的母親。另外，他還聽到了“美國”。記得程浩調查過佟小曼之后說，佟小曼在十六歲去過一次美國，看來或許和啦啦操有關。“我從小拿過很多獎的，后來也拿到了去美國參加錦標賽的機會，只可惜，到手的鴨子給飛了。”佟小曼嘆了口氣。那個時候的她，是非常絕望的，離夢想就還有一步之遙，她卻再也沒有機會了。“出了什么事？”“我們在備戰美國錦標賽的時候，不小心從我的底座身上摔了下來，哦，就是技巧啦啦，下面有人托著，我們叫底座，我是尖子，在上面做動作的那個。”因為擔心歐澤野不明白，佟小曼特意解釋了一下。“哦……”“當時配合失誤，我從上面直接摔了下來，腳先著地，一下子就骨折了。”佟小曼看了看自己的腳，“直到現在每逢陰天下雨都會有點兒不適，那次之后，我就退役了。”“不甘心？”“當然不甘心了，雖然我并不是很喜歡啦啦操，是因為要完成我媽媽的夢想，可是，當你離那個夢想只差一步的時候，忽然告訴你，這輩子都沒機會了，誰會甘心呢？我那個時候特別窮，還特意攢了錢去了一趟美國，雖然沒辦法站在舞臺上，讓我遠遠地看一眼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