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他是在奉承厲衡,卻聽出來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,就像是在嘲諷他一樣。厲靜雅淡定的端起了茶盞,輕輕的吹了吹茶上的熱氣,抿了一口。她閑庭雅致的模樣,頓時勾起厲衡的火氣。“許音呢?”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,究竟把許音帶到哪里去了?厲衡環顧了一圈,都沒有見到許音的身影。他的心里跟著咯噔了一下,頓時料到了不好,涌上慌張的神色,渾身都不由的緊了緊。看到他這么緊張,厲靜雅頓時就覺得好笑。許音和他沒多大關系吧?他這么緊張干嘛?“我不知道啊,許小姐沒來我這里,要不然你再去別處找找。”厲靜雅直接不承認,裝作一副懵懂無辜的模樣,就好似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許音。找不到許音,厲衡的情緒有些失控。他輕抿唇角,唇角勾起譏諷的笑容,努力的克制住焦躁的心情。他知道厲靜雅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他著急無主的模樣。“你把許音帶回來,你究竟把她帶到哪了?”厲衡冰冷的眸子落在厲靜雅的身上,眼神中泛著駭人的寒光,冷冷的盯著她。看到厲靜雅不說話,厲衡下意識的想要沖上前。站在一旁的厲星耀看出厲衡的舉動。他抬起手來,伸手擋在厲衡的面前,冷冷的看著他,低聲說道。“厲衡,我奉勸你注意點。”厲星耀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厲靜雅,只見厲靜雅手指指尖輕輕的順過發絲,微微點頭。看出她的意思,厲星耀就只好坦言。“現在許音在我們的手上,你要是敢動我們一下,許音別想活了。”話語一頓,厲星耀唇角勾起涼薄的笑容,挑了挑眉梢,主動提醒他。“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的不知道是誰。”那就很有可能是徐志了。他們必然會兩敗俱傷,最容易獲利的就是徐志。大家都心知肚明,只不過都沒互相拆穿而已。厲衡咬緊了牙關,憤恨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,輕輕的吁了一口氣,低聲詢問道。“你把許音帶過來,我要帶走她。”“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傷害她,但要等儀式過去之后,我要成為厲家繼承人。”只要繼承儀式中,許音沒有出現,就算是自動棄權。順理成章位置就落在了厲星耀的身上。畢竟他骨子里流淌的是厲家的血脈,這么多年他在厲家也算是站穩了腳跟。一切只要藏好許音,不會露怯,就不會有問題。看到他在堅定的神情,厲衡就知道要肯定是要不回來。至少暫時他們不會傷害許音。他現在不能把他們激怒,而是想辦法先把許音給救回來。“你們好自為之。”厲衡轉過身去,瀟灑的離開,眼神深沉如墨,環顧了一圈都沒看到有奇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