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雅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,而我只想要你的身體,這點要求不算過分!”說著,徐志的眼神從上到下的打量著許雅,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,看得許雅渾身不自在,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。可是盡管如此,徐志都不讓她離開,硬生生的把她逼到角落里。許雅唇邊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,目光落在徐志的身上。他們兩個之間只有利益的糾纏,沒有身體上的交易。她是不可能再受徐志的蠱惑。想到此處,許雅暗自攥緊了手指,眼神中閃爍著一抹冷銳的光芒。許雅故意岔開了話題。“你不是讓我幫你嗎?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再耽誤時間!”意識到許雅的語氣不善,徐志的心情好不和她計較。許雅按照徐志的安排直接來到了醫院里,她特意換上了護士服,戴上口罩,整張臉都捂的嚴嚴實實嗎,讓別人看不出一點破綻。她有醫院護士的工作牌,能夠出入正常。她進去醫院的那刻,比以往都要緊張,渾身都冒出一層冷汗,臉色變得極其難堪,眼神中滿是謹慎。原本她就是代替別人的身份過來,她安靜的坐在護士臺前什,目光時不時看一眼厲南峰的病房。她低下頭去,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。根據時間推算現在的徐志已經打算和厲衡打電話了。如許雅所料到的那樣,徐志主動打電話給厲衡。看到是徐志打來的電話,厲衡下意識的皺了下眉,眼神中飛快的閃過一抹不悅,神情都跟著沉了沉。坐在病床上的厲南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,主動詢問道。“是誰打的電話?”聞言,厲衡輕輕抿唇,眼神中閃過一抹猶豫的神情,思索了片刻,他還是撒了謊。“沒什么,就是工作電話,我出去接下!”說著,厲衡轉身去,轉身走進獨立廁所里去接電話。徐志坐在酒館里,眼神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,他手指指尖,夾著一根煙,時不時抽一下。直到厲衡接通電話的那瞬間,他才把手中的煙給碾滅了。“你找我有事嗎?”“厲總,有時間今晚出來聚聚!”徐志故作熱情的說道,眼神中滿是笑意,笑意混雜著些許的譏諷,就像是在故意嘲諷他一樣。厲衡皺緊了眉頭,懷疑的看了兩眼,他深深地感覺到徐志的目的不純。他平白無故為什么要讓出來聚聚?見到厲衡不說話,徐志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他側頭,低聲說道。“我有點事情想要找你商量,厲總,你就賞個面子,出來見見嘛!”此話一出,厲衡冷笑一聲,徐志這副求人的語氣未免也太敷衍了一點。他不像是在求人,倒挺像是在找人辦事的口吻。厲衡語氣驟然冷淡了下來,目光冰冷的看著前方,低聲說道。“有什么事情直接在電話里說就好,我不想見你!”厲衡和徐志沒有過多的利益牽扯,自然是不會在乎要不要給徐志留點臉面這種事。他的話又冷又沉,毫不留情的語氣簡直是無形中給徐志招仇恨!徐志神情驟然一變,眼神中滿是不悅,冷淡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