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完事之后，毫不知情的幸光突然發覺顧衡對自己的態度有點不對勁。
好的有點可怕。
起初是顧凜給她秀羅堂的那些破事都收了尾。
并且不把她拘在執法堂了，她愛回去就回去吧。
結果有天幸光真的心血來潮回去看，發現秀羅堂基本上已經經過一次大換血了。
全是神明的人。
“……”
都聽她的，但幕后老大已經不是她了。
后面是時不時來給她噓寒問暖。
送錢送房送各種。
就連她那半死不活的小紅蛇，都被重金沖外面聘請回來的蛇類專家給治好了，送回她身邊。
就連嘴巴也不賤了。
上次幸光下意識的嗆了他一句，他居然都只是好脾氣的笑笑沒說話。
態度堪稱討好。
討好這個詞用在堂堂神明首領身上，本來就很有違和感。
不對勁。
非常不對勁。
顧衡在清醒，他幸好還沒做的太過分，和幸光那點薄弱的婦女感情還有修復的可能。
不然到他和向南這份上，塑料親情全靠兩人所剩不多的道德枷鎖撐著。
向南沒背地里罵他都算不錯的了。
雖然可能罵過很多次了。
只有幸光在琢磨。
難不成是顧衡最近吃錯藥了？
過了一段時間，秦天縱的身體情況徹底穩定了，也該解決一些遺留問題了。
秦天宇還在秦妄的手上。
寧枳問秦妄：“秦天宇這段時間有沒有說什么？”
秦妄說：“那種老狐貍，雙腳不踏進棺材里是不會死心的。”
寧枳想了想，最后還是決定了下來：“送到秦天縱那里去吧，剛好聽聽他們對上會說什么。”
秦妄點頭說好。
寧枳最后一次去給秦天縱復診。
一套流程下來，寧枳看到檢查報告，才對秦天縱說：“身體基本上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。”
秦天縱畢竟當了這么多年的植物人，現在還需要坐輪椅，以后都說不準。
但他能醒來，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秦天縱好奇的問寧枳：“你給我用的藥到底是什么藥？”
寧枳也沒瞞著，直說：“沒有學名，只有編號，叫H-1，里面有種物質一直不明確，所以還不確定到底是什么在起作用。”
秦天縱聽了之后莫名頓了一下。
剛巧寧枳的手機響了。
她沒有注意到秦天縱異樣的神色。
是秦妄發來的消息。
說秦天宇已經押送來秦家了。
寧枳收起手機，對秦天縱說：“你精神看上去也不錯，那剛好，我哥已經把秦天宇送來了，要去審審嗎？”
秦天縱的神色一僵。
都把人逼到家門口了，就等他出面了。
他能說不審么。
秦天縱的面部肌肉抽動了一下，僵硬著點了點頭。
秦家大堂，所有重要的秦家人都在。
秦慧蘭也來了。
只是她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，基本上沒人能認出秦慧蘭。
只有秦天華等秦家當年的老人，視線時不時的覷向秦慧蘭。
有點驚疑，但是又不敢確定。
的確，秦天縱的夫人，當初那么一個溫婉的絕色美人，而眼前這個枯槁憔悴的市井婦人，沒人能聯想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