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衡:“我看你在哭,第一次哄人,結果哄到一半,想到自己也才被爹揍了一頓,我也想和你一起哭?!睂庤纵p輕彎了一下嘴角。顧衡這輩子也許都難得這么高興一次。只是在黑暗中,他沒注意到,寧枳其實遠不如他那么開心。……秦天縱的身體一直在注射H-1。針對秦惠蘭的藥物也一直沒有停止研發。首先是一定要搞明白H-1到底是什么成分在作用于秦惠蘭的病情。其中有個成分,簡直讓所有研究員都極為不解。那是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惰性物質。也許關鍵就在于它。研究員:“一整個研究團隊都沒見過這種物質,根本就無從研究。”寧枳:“有猜到是什么類型的物質嗎?”研究員搖搖頭:“像是某種聚合體?!睂庤祝骸澳銈儼奄Y料給我一下,我去問問其他人?!睂庤啄玫劫Y料,本來想去找問祝燃或是張宏的。結果一出研究所,就被人直接捂嘴綁上了車。車門一關,寧枳看到車子已經開始發動了。她是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,所以算得上淡定。她說:“我身上有定位,從我離開熟悉路線的那刻就有人在找我了,我不差錢,你們要多少,開個價?!苯壸庤椎哪侨肃托σ簧恚骸坝腥艘覀儊碣I你的命,你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,寧枳就鎮定的打斷他:“十個億夠嗎?”“……”其實。還真夠。但他只是稍稍動搖了一下,而后又硬下心來:“干我們這行,更講究的是信譽,美女,我們要是收了你的錢,那這輩子可就再也沒人敢用我們了?!睂庤装欀碱^,背后的被綁著的手扭動了兩下: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“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,得罪了什么人,還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?”寧枳想了半天:“太多了,能不能提醒一下,好歹讓我死個明白?!薄啊蹦侨顺榱顺樽旖牵骸癏-1知道嗎?”寧枳一頓。前幾天祝燃才和她說過這件事情,沒想到真給他們找上門來了。“你膽子倒是大,居然連藥方都快要搞出來了。”寧枳嘆了一口氣:“沒搞出來,只是半成品,能不能放我一馬。”他們還真沒見過這么淡定的人。主要是寧枳這個情況,她自己不淡定也不行。這些一看就是職業殺手。他們把車開到橋上,沒停,慢慢的開著。綁著寧枳那人邊從后腰抽出匕首,邊打開車門的反鎖按鈕。很明顯是想直接在車上了解了她,然后推入河里,方便他們直接離開。那人剛想動手,然后就瞥見了寧枳脖子上掛著的項鏈。上面墜著一個戒指。那個代表原罪身份的戒指。雖然男人戴這個戒指挺酷的,但是不是很適合寧枳,她也欣賞不來這個造型。所以寧枳一直是串著戴脖子上的。那人的手硬生生一頓,瞪著寧枳脖子上的那枚戒指?!澳闶窃锸裁慈??”這戒指,可不是一般原罪成員可以擁有的。寧枳緊繃的身體松懈了下來。只要他們還忌憚原罪,那就好說。她一勾唇,說:“你猜猜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