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慧蘭:“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把自己的未來當作兒戲,把自己交給一個植物人。”秦慧蘭對顧衡說這些的時候很艱難,但她依舊暗暗捏著拳頭說了出來:“她在你還躺在床上的時候都沒想過離婚,唯獨你醒來突然這么說,這絕對不會是她的問題,你應該反省一下自己。”秦慧蘭沒和這樣的人說過話,更別提是類似于威脅的口吻,但是在這種時候,沒有一個母親會讓孩子吃虧。索性顧衡并沒有生氣,只是說:“我知道了,辛苦你來一趟,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她不知道顧衡到底聽沒聽進去。她也不可能越過保鏢把顧衡打一頓出氣。把秦慧蘭送走之后,顧衡慢慢喝了一口有些涼的咖啡。……這次組織的是一場偏遠地區的醫援,一般在業內有威望有實力的醫院或者是公益組織,都會帶頭組織醫援或者坐診。本來這次的帶隊醫生計劃是王主任,因為上次孟安的事情,被記了檔案,被張宏換成了寧枳。寧枳本來不想接過這個攤子,她和張宏的關系親近,寧枳在醫院都不愿意透露兩人之間的關系,就是怕惹麻煩。張氏醫術的傳承人,張宏四十歲就坐上了市三甲院院長的身份,寧枳作為他直系的師妹,受到的關注只多不少。即使是她沒張揚過,陳舒容那種特殊階級照樣能通過關系找到她,所以這就是她不太愿意暴露身份的原因。張宏勸她:“我這是在給你和其他醫院的骨干醫生交流共事的機會,你沒參加過峰會,不知道里面評選獎項的水有多混,讓你帶隊你就帶!”寧枳:“你是在勸我為了五斗米折腰?”張宏:“所以說你折不折!”“……”寧枳麻木道:“折。”張宏宣布領隊換成寧枳的時候,王主任又氣又不服氣,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只能硬擠著笑恭喜她。遷寧市院是這次醫援項目的集合點,幾輛大巴車和設備車都等在停車場。附近城市好幾家離得近的醫援隊伍已經到了,周圍站滿了各個醫院的骨干醫生,幾個醫院的領隊也都在寒暄。這會兒瞧見遷寧市院的隊伍整頓出來了,幾個領隊都湊過來打招呼。“你們院的領隊醫生是誰?”寧枳走上前來:“我。”眾人一看,第一印象。……太年輕了吧。這些領隊醫生大多都是主任級別的醫生,年齡三四十往上。寧枳本來年齡就小,如果不是工作多年,氣質沉穩,估計還能被他們當成學生。“這次醫援有媒體來跟拍做宣傳,你們遷寧市院挺精啊,找個這么漂亮的小丫頭來給你們當門面。”張宏不去,就是跟出來送送他們,一聽到這話,跟著所有人一起笑了出來,不留余力地給寧枳打好關系:“哪有,我們醫院招醫生又不是看顏值的。”“領隊忙的事情多,張院長還真得考慮清楚,別搞砸了。”“是啊,這一看就沒轉正的小丫頭,不是鬧著玩嗎?”這個時候有志愿者把證件牌發過來了,寧枳把證件牌往脖子上一掛。眾人一看寧枳的工作牌。遷寧市人民醫院,神經外科主任。寧枳。寧枳的臉上是一貫的波瀾不驚:“的確是臨時接任,沒有準備太多,我會盡力的。”幾個領隊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,看了看寧枳的工作牌,又看了看寧枳這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