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沐然的心里頓時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。這么多年。他竟是誤會了父親?爸爸只是想要存些錢,以備萬一。這么大一筆虧空,父親應該是把所有的資產都變現拿出來了。而他,作為一個兒子,剛剛竟然還對父親說出這么過分的話。安沐然的嘴唇顫抖著。說真的,鄭然雖然是他的父親,可他只是入贅,安沐然一直把他當成半個外人,一天到晚,生怕鄭然會把安家的錢敗光。現在......他又是內疚,又是感動,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。“孩子,拿著吧。”鄭然一臉的慈愛。“爸爸......我......”安沐然攥著銀行卡,緩聲說道:“對......對不起。”“一家人,何必說這種兩家話。”鄭然笑了笑:“快拿去用吧。”安沐然緩緩點了點頭,他斬釘截鐵地說道;“爸爸,你放心,這筆錢,我一定會還給你的。”“還什么呀,我存著本來也是給你的。”鄭然揮了揮說。安沐然一臉感動地離開了。鄭然的目光閃動了起來,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。經過了今天這一遭,安沐然應該是完全信任了他。接下來......他就可以開展下一步計劃了。他遭受了這幾十年的恥辱,安家,理所應當是給他的補償。“老公,你真好。”安怡寧眼眶都泛紅了。“應該的。我們可是一家人呀。”鄭然溫聲說道:“對了怡寧,我總覺得,沐然這一次恐怕沒有這么順利。要不,我們也去公司看看?”“聽你的。”安怡寧一臉的信賴。另一邊。安沐然用鄭然給的錢,第一時間填補上了虧空。賬面平上了,安沐然不由松了一口氣。可是,還沒等他把氣松完呢。這群股東就找上了門來。他們都質疑,安沐然雖然平了帳,但是,他這幾個月,接連做了兩個錯誤的決策,讓整個安氏都遭受了重大的損失。這樣的他,還能當好這個掌舵人嗎?安沐然看著一張張質疑的面容,他不由憤怒不已:“你們一個個,是要造反嗎?我們這一脈,原本就是主脈,安家能夠發展到這個規模,難道不是我外公一手拼搏出來的?你們想要奪權,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“安總,你這樣講話,就過分了,安家能有今天,是我們所有人齊心協力的成果。當初,安老有威望,有能力,我們都服他!早些年,你雖然手段生澀,但我們也沒說什么,可現在了,接連兩次重大失誤,你對公司造成了這樣重大的損失,你還有什么臉面,引導公司前進?我看你還是趁早退位吧!”有人毫不客氣地說道。“你做夢!”安沐然氣的兩臉通紅:“當時有明文約定,公司的主導權,永遠在我們這一脈手里!你們想要讓我下臺,這是違約。”“你們這一脈,難道就你一個人嗎?”那人冷哼了一聲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安沐然怒聲說道。“鄭然,不是入贅了安家嗎,那也算是安家人了。你下位,讓他來管理公司,也不算違背當年的契約。”那人突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