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閃動著。葉嫵的事情,別說陸驍了,她現在連陸行都還沒有說。只要能瞞過三天,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,哪怕陸驍想要放棄追究,那也是不行了。葉嫵這牢,坐定了!今日剛剛開始融雪,地面有些濕滑。司機開車很謹慎,一路上,車子緩緩地前進著。陸驍看了眼窗外,神情漠然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“陸少,現在都這么晚了。你確定,去公司,能找到葉小姐嗎?”穆林問道。陸驍冷聲說道:“誰說我要去看葉嫵了?”穆林:“那......陸總是出來散散步?”“不可以嗎?”陸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以前覺得穆林挺好用的,現在,他覺得這穆林,真的是很多嘴。果然,還是把他送到非洲去比較好。穆林察覺到了危險,立刻做出了一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。陸驍移開了視線。心中卻十分確信。葉嫵,一定就在公司。除了公司,她根本沒有地方可去。葉家......根本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。想到這里。陸驍抿了抿唇,突然心頭一痛。是啊,天地之大,其實根本沒有葉嫵的容身之所。那他把她趕了出來......痛楚剛剛泛上來,就被陸驍給壓了下去。他沒有什么對不起葉嫵的。如果葉嫵愿意跟他說出真相,他也不至于要用這種方法,去拿到證據。一切,都是這個女人,自作自受。心里不停地放著狠話,陸驍的眸光,卻越來越深邃。罷了。現在計劃已經開始收尾了。大不了,他就稍稍跟葉嫵透露一下內情。這樣,她也不至于這么傷心。這個女人,畢竟愛他至深,前幾天看見他和葉琳......還不知道該有多絕望。女人么,總是比較脆弱的。他大人有大量,也懶得跟她計較太多了。陸驍在心里演練了幾遍要跟葉嫵說的話,想著她可能會有的,欣喜若狂的模樣,心底的不安,慢慢消融了一些。反正葉嫵這么喜歡他,哪怕受了些委屈,應該也很容易哄回來的。陸驍這樣相信著。于是,到了地點。陸大總裁,散步著散步著,就到了驚鴻服飾的新公司地址。雖然已是晚上八點。但驚鴻還是燈火通明。幾名手工制作者,正在忙碌地做著衣服。陳謹言拉起了一個團隊,正在升級公司的界面。曾柔在賠笑打著一個個電話,努力為公司,吸引更多的人脈。一切看起來......都井井有條。“這位先生。”一個前臺迎了上來:“您是要定做衣服嗎?我們這個月的手工單子,已經接滿了。要定做的話,只能下個月再來了。”陸驍挑了挑眉:“如果我非要定做呢?”前臺愣了一下,然后賠笑說道:“規則就是規則,先生你不要為難我。”規則就是規則?陸驍的心里,有一絲隱秘的得意感。葉嫵極少親自動手做衣服了,可是,他的衣服,從頭到尾,卻都是她一個人做出來的。他對她來說,終究是不同的。也懶得為難前臺,陸驍說道:“讓你們老板出來,我是她的......朋友。你匯報一聲,說是一位陸先生,她自然就會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