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嫵終究還是忍不住站了出來。曾柔微微疑惑地看著她:“你是?”葉嫵面無表情地看著曾萌:“我是她這條禮裙的設(shè)計師。她說我這禮服送來時就是這樣,我不同意,就出來找她對峙一番。”葉嫵神情凜冽地看著臉色微微蒼白的曾萌:“曾小姐,你確定,我的禮服送過來時就是這樣子的嗎?”“我…”曾萌后退了一步,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:“葉小姐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。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久居鄉(xiāng)下,不通禮儀,才會把禮服就這么穿了出來。我…我這樣的人或許根本就不該回來。我…我不如去陪奶奶算了!”曾萌說著說著,眼淚連串地落了下來。丁鵬宇看的心都碎了,他趕忙走過去,將曾萌半抱到懷中,然后他一臉憤怒地看著葉嫵。“你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?禮服設(shè)計出了這么大的錯,還敢到這里來說三道四!小萌不跟你計較,我倒要跟你好好計較計較!來人,把這個不知道從哪里混進來的女人給我趕出去!”丁鵬宇看著葉嫵比較面生,確定她應(yīng)該不是出自什么名門。再加上曾萌說了,她就是一個設(shè)計師,一個設(shè)計師而已,他丁鵬宇難道還趕不了人?曾萌垂眸,掩蓋滿腹的心機。葉嫵,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設(shè)計師,只要把她趕走了,誰有證據(jù)說是她撒謊了?趕走葉嫵,她就還是那個單純無辜的曾萌。丁鵬宇一臉自信地剛說完,他就聽見了丁父驚怒的話語:“丁鵬宇,你說的什么鬼話。你給我跟葉小姐道歉!”丁鵬宇愣住了,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丁父:“爸爸,你說什么呢?我堂堂丁家大少爺,憑什么跟一個小小的設(shè)計師道歉!更何況,我也沒做過什么!這女人設(shè)計錯了禮服,害的小萌被人誤會,她不該承擔責任嗎?”丁鵬宇理直氣壯地為曾萌出著頭,他卻沒有注意到,曾柔看著他和曾萌親密相擁的樣子,眸光已經(jīng)越來越冷。曾柔深吸了一口氣,正要說些什么。就看見一個坐著輪椅的男子緩緩從人群出來。男子在葉嫵的身邊停下,聲音有些嫌棄:“蠢貨,這么點小事情自己都解決不好?還是要我?guī)兔Α!比~嫵抿了抿唇:“驍少爺,我能解決的,我正要找她對峙,我手上有原始的圖紙,我能證明,我最初的設(shè)計絕不是這個樣子!”“愚蠢。”陸驍斜了她一眼。丁父見狀,趕忙陪著笑臉:“陸少,誤會這都是誤會,我們現(xiàn)在舉行儀式要緊,其他事情,我們…”丁父話音未落,丁鵬宇一臉狐疑地說道:“陸少?哦,我想起來了,是不久前斷了腿的陸家大少?爸,你明明知道我和陸行交好,你請他來干什么?存心給我添堵嗎?對了,陸行呢?爸,陸行可是輕易不來這種場合的,我在樓上的時候,你是不是把人給我氣走了?就為了這么個殘廢?我…”丁鵬宇劈哩叭啦說了一堆話。丁父氣的渾身發(fā)抖:“你,你這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