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中,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!這女人妝容狼狽,頭上,還頂著一頭,參差不齊,仿佛刺猬背刺的頭發。最可怕的是,中間那部分,葉嫵下手的時候,好像手抖了一下,她的頭發中間,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真空期。于是,陳月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情況。她中間頭發是空的。兩邊頭發高高低低,像是兩只不同的刺猬,在遙遙相對。“啊啊啊。”陳月連續慘叫了起來。她決不能接受,鏡子中的人,竟然是她。難怪陸行要躲開。這個模樣,她自己都忍受不了。陳月崩潰著。陸驍倒是有些意外。女人還真奇怪。不就是個剃個頭發,陳月竟然能崩潰成這個樣子?陸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葉嫵。葉嫵俯身下來,輕聲說道:“陸少,我們先回去,好嗎?”她注意到,陸驍的手,一直緊握著。他的狀態,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好。葉嫵實在是有些擔心。如果她要劃傷陳月的臉,陳月驚恐之下,一定會把陸行拖下水,到時候陸夫人又要出面。那這事情,就沒完沒了了。葉嫵......不想在讓陸驍留在這里了。他應該回房間,好好休息。“好。”陸驍淡漠地應了下來。進了房間。葉嫵想要把陸驍扶到床上去。她剛剛靠近,陸驍的聲音就冷了下來:“別碰我。”葉嫵愣了一下,有些難堪,但還是委屈地退開了。兩個男性傭人扶著陸驍上了床。醫生趕忙檢查了一下陸驍的情況,他忍不住說道:“陸少,你剛剛就不該下去的,鎮定劑的效力總會過去,你現在的情況......”“閉嘴。”陸驍看了他一眼。醫生立刻閉嘴了。葉嫵愣了一下,趕忙追問:“鎮定劑?醫生,陸少剛剛打了鎮定劑?”醫生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陸驍。陸驍的臉很黑:“火氣太旺,打個鎮定劑,很奇怪嗎?”“可是,鎮定劑的效力過去后,情況反而會更加嚴重啊。”醫生忍不住說道。陸驍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:“我說閉嘴,你沒聽見?”醫生只能再度閉嘴。葉嫵卻慌了,她趕忙問道:“那醫生,我們現在怎么辦?陸少......陸少的身體,本來就受了損傷,再這樣下去......他的身體會撐不住的!”葉嫵突然就有些后悔了。她剛剛,就不應該這么放過陳月。她就應該好好讓她嘗嘗,什么叫做切膚之痛。醫生不敢說話。“醫生,如果你有什么辦法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葉嫵哀求地看著他。她的眸子通紅,淚水,都已經掛在了眼角。醫生看的有些不忍。陸驍冷冷說道:“一點小事,哭什么哭。”“我沒想哭!”葉嫵擦了擦眼淚,然后繼續哭:“我就是忍不住。”陸驍:“......你過來。”葉嫵擦了擦眼淚,走了過去:“陸少,你要喝水嗎?還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?”陸驍遲疑了一下,遞了一塊手帕過去:“把眼淚擦干凈!”“是。”葉嫵愣了一下,然后乖巧地接過了手帕,小心翼翼地擦了起來。醫生看著這兩人的互動,突然說了一句:“其實,這種藥,說霸道也霸道,要讓陸少好受些,那也簡單。”“那要怎么做?”葉嫵的眼睛瞬間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