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傾從廚房洗完碗出來的時候,卻是一臉的無奈。他被自家老爸拉著,那是一堆好懟啊!說他沒有教好兒子,要時傾以后一定要對岳清華好,否則,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。時傾只能一一應了下來。各自被塞了一堆話,時父時母,這才放了兩人去休息。岳清華是第一次上門,自然沒有直接和時傾睡一個房間的道理,時父時母提前整理了房間出來,帶著岳清華把行李放下,就離開了。岳清華剛把行李收拾出來呢。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。岳清華眨了眨眼睛,走過去開了門。門剛打開。時傾就飛快地進了門,他轉(zhuǎn)身合上房門,然后,抱起岳清華,就把她推在了床上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岳清華微微一笑。時傾二話不說,直接俯身,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。良久。他微帶著喘氣,有些無奈地看著岳清華:“臭丫頭,這一次,你把我害慘了。”岳清華頓時樂了,她得意地說道:“這就叫做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”時傾在媽媽面前裝白蓮的時候,她也很痛苦的好不好!所以,這又叫做,禮尚往來。時傾更無奈了:“我爸媽就差沒指著我鼻子罵我渣男了。”岳清華饒有興致地說道:“他們是怎么說的?我想聽我想聽!”她的表演那么精彩,她自己都十分滿意,唯一可惜的,就是沒能看到時傾現(xiàn)場被懟。時傾咬牙切齒地捏了捏岳清華的鼻子:“總之,他們現(xiàn)在覺得,我就是拐帶了人家千金小姐的渣男,還說,我要是再對你不好,就要和我斷絕父子母子關(guān)系。”岳清華頓時樂不可支。時傾更無奈了,他一把抱住亂動的岳清華,惡狠狠地親了她一口,然后說道:“現(xiàn)在,你滿意了?”岳清華輕咳了一聲:“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嗎?你看,這么一來,伯父伯母對我,應該是很滿意了吧。”“何止是滿意。”時傾輕輕咬了她一口:“他們恨不得幫你打我一頓,然后讓我跪在你面前懺悔。”“哇,好期待哦。”岳清華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那我是不是加把勁再做點妖?”時傾面無表情地親了下來。一直把岳清華親到手軟腳軟才停了下來,看著女子殷紅的唇,他的聲音微微嘶啞:“可以,我的名氣,隨便你敗壞,只要,每次都能有這樣的回報。”他的手指輕輕撫摸過岳清華的唇,聲音中,仿佛有什么情緒在燃燒。岳清華一點都不怕,她直起身子來,伸手環(huán)住他的脖子,吐氣如蘭:“何止這一點回報,只要你愿意,還可以有更多哦。”仿佛是海妖的蠱惑,時傾的眸光微變,他的喉結(jié),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。有一個聲音,在他腦海中山呼海嘯著。就是眼前這個女人,去擁有她!他正要有所舉動。就聽見岳清華嬌滴滴的聲音:“但是,你們家的隔音效果好嗎?要是我待會發(fā)出些奇怪的聲音來,伯父伯母,會不會更誤會你呀?”時傾:“......”他深吸了好幾口氣,然后泄憤一般,輕輕咬了一口岳清華的肩膀。眼前這個,簡直是妖精!偏偏他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