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爵明明說他只是做了一個夢。但他的這個夢,卻聽的顧晚謠心驚肉跳。她刻意將視線撇開,根本不敢跟霍斯爵直視。就怕霍斯爵目光太過犀利,能看出她此刻心虛了。但霍斯爵的逼近,直接將顧晚謠逼在了墻壁上。緊接著,男人一只手撐在她頭頂,另一只手抓著她的衣擺。周身全是侵略性極強的強大氣場。顧晚謠被他的行為舉止驚呆。她條件反射般的抓住了男人指節分明的手:“霍斯爵,你要干什么?”難不成,他要幫她托衣服?這還是她五年前認識的霍斯爵嗎?從前,她印象中的霍斯爵高冷禁欲。現在可以直接把禁欲的禁字去掉?;蠲撁摼褪莻€痞子,否則怎么會趁孩子們都去了夢星房間潛入她的浴室。霍斯爵一本正經的逗顧晚:“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,只是想確定你小腹有沒有胎記。”顧晚謠被霍斯爵的言辭嚇的心微顫:“霍先生,只是一個夢而已,您何必當真,再說了,男女授受不親,我是不可能把衣服掀開給你看小腹的?!薄八涡〗隳阍谛奶摚俊被羲咕粽Z氣寒涼,看向她的眼神太過冷銳。那運籌帷幄的眼神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顧晚謠確實被霍斯爵看的心虛。她很懊惱。早知道霍斯爵會這樣,就應該把小腹處的胎記去做掉。但現在,霍斯爵就在她面前,她想要把胎記做掉,這會也來不及?!安]有心虛,只是霍先生離我太近,讓我渾身不自在。”霍斯爵語氣幽幽:“那我離遠點。”他的話,讓顧晚謠松了一口氣。但很快,顧晚謠就感覺霍斯爵的臉突然湊了過來,尤其是他姓感的薄唇,近在咫尺,仿佛隨便說一句話都能碰到她的嘴唇。顧晚謠極力將身子往墻壁上靠,艱難的想要跟霍斯爵拉開一些距離。她故意將小嘴跟他的薄唇撇開距離時,顧晚謠語氣幽怨的吐槽他:“堂堂霍先生,就是這么言而無信的嗎?明明說了要跟我保持距離,現在這是什么意思?”霍斯爵湊在她面前,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仿佛泛著光澤的果凍小嘴,喉結不受控制的微微滾動著。他要很克制,才控制住了自己,沒有對著她那張小嘴吻上去。少頃,霍斯爵湊在了顧晚謠的耳邊。溫熱的氣息,暖暖的灑在顧晚謠的耳廓處。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化學反應,自耳廓的位置層層傳遞。讓顧晚謠漆黑的眼瞳不自覺出現了輕微擴散的跡象?!八午蚁矚g你……”霍斯爵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晚謠激動的打斷了:“霍先生您剛才還說了對我沒有非分之想?!被羲咕粲盟揲L的手指,漫不經心的捏著顧晚謠小巧的下巴,啞聲問她:“我話還沒說完,你打斷我的話,算不算讓我強行表白?!鳖櫷碇{:“我……”“你這么想讓我喜歡你?嗯?”霍斯爵輕輕嗯出聲的時候,他的薄唇仿佛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耳朵。顧晚謠渾身緊繃,她冷靜的情緒在一點點被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