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第二天醒來后“黎、煙、煙,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樣。”男人站在床邊,冷冷看著小女人嬌媚而不自知的模樣,低沉開口。可是閉著眼的黎煙煙。此刻只是無意識地輕哼,并不能聽懂他的問題。她就像是黑暗中脆弱而沒有安全感的小獸。不自覺地流露出了骨子里最嬌弱、最粘人的一面。“黎煙煙,我不會幫你。除非,你把孩子交出來。”“不知道......不知道什么孩子。”大概是熱糊涂了,黎煙煙只是斷斷續續、模模糊糊地哼唧出一些沒有營養的話。“繼續嘴硬,受折磨的人是你自己。說,孩子在哪。”寒蒼言的耐心到了臨界點。男人戴著白手套的手,毫不憐香惜玉的,狠狠鉗住了黎煙煙小巧的下巴。另一只手,把她那唯一能動的右手,抵在床頭。兩人之間的距離,如此之近。近到只要男人再多靠近幾分,就能輕易吻上她無意識嘟囔著的紅唇。可是,黎煙煙現在的狀況,哪能聽進寒蒼言的半分威脅。她的那些回應,就像是夢里的囈語。凌亂又無意義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終于,寒蒼言的耐心耗盡。“隨便你。”他松開了扣在黎煙煙下巴上的手。既然這個女人自己選擇了嘴硬受苦,那就不關他的事。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。寒蒼言墨瞳微沉,臉色陰沉,性感的下顎線繃緊,渾身上下仿佛都被一層戾氣籠罩。他轉身便要離開這里。可是,才剛踏出去一步,那雙手工制作的黑色皮鞋,就在厚重的地毯上停下。“難受......”少女軟糯又輕柔的聲音,就在這時,從身后傳來。寒蒼言高大頎長的身形微頓。半秒后,他忽地轉身。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,將大床上那個意識模糊的該死女人,打橫抱了起來。......第二天一早,黎煙煙醒來后發覺自己渾身都好疼。“怎么回事?”她搖了搖腦袋,抬手揉住太陽穴。睜開眼的瞬間,才發現這里不是自己的房間。不論是她睡的床,還是周圍的墻壁、沙發、桌椅全是陰冷而沉重的黑色。“你醒了。”就在這時,床尾傳來一道奶聲奶氣,卻刻意壓低顯得冷清的聲音。“小包子,是你!你怎么在這?”黎煙煙驀地抬眸,才發現床尾居然還趴著一個小小的身子。寒時徹小朋友穿著一套黑色的睡衣,就那么窩在床角。他粉雕玉琢的小臉上,寫滿了不悅。尤其是那張小嘴,緊緊地抿著一條直線。正用幽沉又復雜的眼神,警惕的看著黎煙煙。“我當然會在這,因為這張是我的床。”小包子微微撅起嘴,將黑色的被子往自己身邊多攏了些。一副并不愿將自己的床,分享給黎煙煙的意思。因為這個動作,黎煙煙身上的被子滑落,露出里面完好的衣服。她身上穿著的套裝,是昨晚穿去珈藍閣那套,整整齊齊地套在身上。黎煙煙:“......”怎么回事?她昨晚明明在珈藍閣喝了那杯有問題的飲料。昏迷前最后的記憶,是她正在警告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神秘男人,不準對她亂來。為什么轉眼,她就躺在小包子的床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