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。蘇衡景剛剛沐浴完畢,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裳,就連胡子也刮了,一改這幾日胡子拉碴的形象。“如何?”男人轉(zhuǎn)頭詢問了一句身邊的小廝。“王爺豐神朗俊,便沒有不好的時候。”小廝真心的夸獎道。其實他們家王爺,就算是之前沒洗澡的時候,身上也依舊都是男人味。“好。”蘇衡景放心的點了點頭。明明在戰(zhàn)場上面,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他,只因為過會要去見顧明霜,就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起來。“去備馬吧。”他要去顧府一趟,將霜兒給接回來。“對了,天香樓帶回來的小吃,記得讓小廚房熱著。還有內(nèi)室許久都沒有住人了,讓人用茉莉花香重新熏香一遍,她最喜歡茉莉花香的味道,聞到了心情也會好上不少。”“小的遵命,絕不敢有半分馬虎。”小廝連忙應(yīng)了一聲,心里卻在想著,王爺可真是在乎王妃啊。自從決定要接王妃回來之后,這些話已經(jīng)反反復(fù)復(fù)的吩咐過好幾遍了,眼下又忍不住再說了一遍,可見,是真的將王妃放在了心尖尖上面。“希望王妃在娘家住了這些日子,能消氣回來。別說是王爺,咱們這群下人也挺想念王妃的呢。”小廝附和道。蘇衡景沒吭聲,從懷中掏出那枚差點被顧明霜丟掉的鉆戒,悄悄的放在了她平日里梳妝的案上,而后在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去顧府。只是剛出門呢,一柄長劍便迎面而來,直接停留在了他的胸前。蘇衡景眼神凌厲,手掌瞬間揮出,只是在看見來人之后,連忙停住了自己的動作,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掌風(fēng)給收回了,反傷得整個人后退了兩步。面前之人,正是顧明霜。“霜兒,”蘇衡景低頭瞧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長劍,皺眉道:“之前你已經(jīng)傷過我一次了,難道,現(xiàn)在還要傷我第二次嗎?”顧明霜看著面前這張臉,深吸了一口氣,用力握緊了手中的長劍,道:“我只恨上一次,我沒有直接殺了你。”“......你!”蘇衡景眼神晦暗。在出門之前,他沐浴熏香,心里有多高興。這一刻聽見顧明霜的話,就有多心痛。長長的睫毛垂下,遮掩住眼底的受傷。蘇衡景看著面前的顧明霜,沉聲道:“你就這么恨我?”兩人四目相對。顧明霜的“是”字到了嘴邊,又不爭氣的咽了下去。她狠著心轉(zhuǎn)開了目光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毫無感情:“我今天來,不是來跟你討論這些的。蘇衡景,把圓寶和滿寶還給我,否則,我不會饒過你的。”蘇衡景微微一愣:“你知道圓寶和滿寶回來了?”“不然呢?你還打算永遠(yuǎn)瞞著我嗎?”顧明霜冷哼一聲,冷漠道:“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圓寶和滿寶是我的孩子,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。我們和離,可兩個孩子只能跟著我,而不是你。”“你要與我和離?”蘇衡景其余的都聽不見了,滿腦子只有“和離”兩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