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啥?”李得勤吃痛的捂著肚子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?!拔沂悄惴蚓阕屛以谀忝媲耙韵氯俗苑Q?別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死我,那我的臉往哪里放啊?”“我管你的臉往哪里放,”長陽郡主坐直身子,厭惡的瞧著他:“我是郡主,是公主的女兒。李得勤,你在我面前本來就是奴才。今日我把丑話說在前頭了,你若是敢碰我一下,我就剁了你的手指頭!”說完,倒頭便睡下了。李得勤看著放下來的床簾,滿身的力氣沒地方用,憋屈到了極點。他咬著牙,惡狠狠的低咒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走?!俺裟飩?,你等著,總有一天小爺我有機(jī)會收拾你!”而長陽郡主不過是假寐罷了。她雖然不愿意嫁給李得勤,可今天畢竟是她的大喜之日。她一生一次的日子,卻在眾人面前出了丑,嫁衣被撕得七零八碎,還要套上備用的才拜完堂,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。偏偏她還不敢鬧大,因為那些人都是她派出來的。要是鬧大了,興慶帝一派人追查就知道這事是她自食其果,到時候,只怕會更加厭惡她了。“來人啊!”長陽郡主直接就坐了起來?!敖o本郡主梳妝,本郡主要出去一趟。”門嘎吱一聲,嬤嬤從外面走進(jìn)來,看著長陽郡主的眼神帶著一抹心虛:“郡主要去哪里?已經(jīng)大半夜了,現(xiàn)在出去恐怕不妥啊?!痹僬f了......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,就算是不圓房,好歹也要裝裝樣子吧?“你敢管我?!”長陽郡主冷冷的看向嬤嬤,面容陰鷙道:“本郡主讓你去對付陳清雪,結(jié)果你卻把事情給辦砸了,還害的本郡主遭殃。若不是身邊沒人可用,本郡主直接殺了你!”嬤嬤身子顫抖了一下,“郡主,今日的事情和奴婢沒關(guān)系。奴婢真是讓人沖著陳清雪去的,也不知道為何李家忽然就更改了迎親時間,恰好讓您在那個時間過去了......”“夠了,住嘴!”長陽郡主滿腔的委屈,已經(jīng)不想再回憶了。她連忙梳妝打扮完,出了院子。這李家也沒人敢攔著她,眼睜睜的就瞧著她大半夜出了府,上了馬車直接就離開了?!翱ぶ鬟@是要去哪里?”“誰知道啊......反正老爺說了,把人娶回家就行了,其余什么的也不管?!?.....一盞茶功夫之后,長陽郡主的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口。看著面前的大門,她一時間淚流滿面。“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,我本該從這個門進(jìn)去的?!遍L陽郡主擦了擦眼淚,親自上去叩門。而此時,顧明霜和蘇衡景都已經(jīng)睡下了。隨著顧明霜的身子越發(fā)沉重,肚子越來越大之后,她起夜的次數(shù)也越來越頻繁了。一開始,她擔(dān)心打攪蘇衡景睡覺,而且這起夜的聲音的確是有點不雅。所以,直接就把蘇衡景給趕到了書房去,兩個人分開睡覺。還沒睡兩天,蘇衡景就擔(dān)心她的身子,硬是軟磨硬泡的就回來了。這不,正拿著一本書,給肚子里面的孩子講故事呢。燭光灑下,夫妻兩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,男人低沉溫柔的聲音繚繞在帳中,格外的溫馨。只是還沒持續(xù)多長時間,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,說是長陽郡主上門求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