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衙門外面奔馳而來兩匹快馬。顧文鈞氣沖沖的道:“這個徐晉原簡直是陰魂不散,竟然跑到京城來為難霜兒!這個人,簡直,簡直是無恥!”當初徐晉原把他們家害成了什么樣,還害的自己差點被趕出學堂,這些顧文鈞可都記得。他心胸開闊,沒有重新回過頭去找徐晉原報仇。可徐晉原倒好,又冒出來了。“我這就進去說清楚!”“等等,”走在他邊上的蘇衡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,搖了搖頭:“咱們都不能進去。”“為何,霜兒不是還在里面?難道要你我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嗎?”“看見了嗎,門外圍了這么多的百姓,”蘇衡景淡淡的道:“若是你我此時進去,在這種時候,人家只會說,我們是用強權去欺壓他們的。到時候,霜兒就算是清白也會被說的不清白了。所以,你我不能出面。”顧文鈞一聽,就差點被氣死了。他一下朝聽說顧明霜出了事,火急火燎就過來了,就是想要為妹妹做主。沒想到,竟然還不能出面。這么說起來,自己升任二品有什么用?正想著,他們身后的馬車車簾被掀開,露出一張溫婉清麗的臉蛋來:“顧大人,你聽王爺?shù)陌伞4藭r進去,有理也變成沒理了。”“好吧。”顧文鈞聽見陳清雪的話,這才應了一聲。“從側(cè)門進去,直接到后堂去瞧瞧。”蘇衡景眉頭微皺,心里顯然是很擔心顧明霜的,只是沒表現(xiàn)出來。他帶著顧文鈞進了后堂,招來小廝吩咐了幾句。小廝連忙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身出去到李大人的耳邊低語了起來。“什么,”李大人嚇了一跳,意識到周圍還有人之后,才壓低了聲音:“你說王爺來了?”“不只是王爺,顧大人也來了。”“哎喲,我就知道這個祖宗得罪不了。”李大人滿臉苦澀。小廝連忙道:“大人莫怕,王爺說了,請大人秉公辦理就行了。還有,大人不必去后面行禮。”李大人硬著頭皮坐下。稟告辦理?他怎么敢?不過,既然王爺如此吩咐,難道,這事真的跟王妃沒有關系?李大人決定,且看看再說。堂下,徐晉原看見顧家祥他們,已經(jīng)心慌了。“你們是怎么來的?”徐晉原臉皮發(fā)顫,下意識問道。他可是秘密入的京城,因為有人接應,所以這一路上十分順利,壓根就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他進了京城。